第1章
第1章
返乡路上遭遇极寒暴雪,我和老公被堵在了高速公路上。
幸好我早有准备,后排车座和后备箱塞满了食物和羽绒服。
按理说可以撑到我们回老家。
可半路上,老公的白月光却求我们捎她一程。
车上挪不出一点位置,我拒绝了她。
老公暴怒着对我咆哮:
你这个心如蛇蝎的恶毒女人,月月都向我们求救了,你就这样眼睁睁看她去死吗
我据理力争:让她上了车,死的就得是我们!
车上只有两个位置!
老公看着瑟瑟发抖的白月光无比心疼,竟然直接将我一脚踹出车子,让白月光上了车。
我在冰天雪地的高速路上活活冻死,
老公和白月光却穿着我斥巨资买的羽绒服,吃着我奔波多地采购的食物,开着我重金请人打造的隔冷汽车,一路欢声笑语回老家过吉祥年。
再睁眼,我回到了得知回老家会有极寒暴雪的这一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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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心语你是不是脑子被驴踢了,拿着我的钱买了这么多不三不四的东西,你是非得把我的家败光心里才舒坦对吧,这辈子是没花过钱吗
周晓哲看着满地的自热米饭、即时玉米、还有一箱又一箱的矿泉水,忍不住对我破口大骂。
这一下立马给我骂清醒了,我抖了一下,发现自己竟然又活过来了。
见我不回话,他跨步上前,嘶拉一下拉开了一个巨大的蛇皮袋子,狠狠拽出里面的一件羽绒服。
你有病吗买这么多羽绒服给谁穿啊,瞧你一身的肥肉,把你丢到南极都能燃烧脂肪,用得着穿羽绒吗
吊牌价一件还要3999,你是嫌我挣钱太容易了吧!
我闭着眼睛,上辈子惨痛的记忆还历历在目。
前世,我提前得知了我们回老家的途中将会有一场极寒暴雪。
气温甚至能降到零下五十度。
而过年人流量巨大,被堵在高速上是太正常不过的事了。
家里的老人和我们都盼望着能回家过年,所以我咬咬牙狠心花钱,忙前忙后地买齐了所有物资,就为了抵御这场暴雪。
我让开汽修厂的周晓哲把车的外壳装上一层最新科技的隔冷材料,好把严寒隔绝在外。
可是周晓哲只把我的话当成屁,骂我脑子不好,就知道天天听营销号洗脑。
还隔冷材料,你知道这东西有多贵吗大过年的,我不想把你骂得太狠,但是你要是再跟我面前抽风,老子立马抽你几巴掌清醒清醒!
我见劝服不了周晓哲,只好找了另外一家汽修厂,花重金求他们帮我装上隔冷材料。
回家途中,果然不出我所料突遇了暴雪,所有人都堵在路上进退维谷,短短一夜气温骤降到零下五十度。
无数人就这样冻死在高速上。
而我和周晓哲本来在车里靠着我塞满后座和后备箱的物资和羽绒服,是一定能撑到回家的。
他的白月光林月不知道从哪里冒了出来,拼命地拍打着我们的车窗,求我们载她回老家。
我冷声拒绝,车上的物资本就只能勉强支撑,顺上她意味着我们必须放弃部分物资。
在这种末日灾难面前,保全自己才是第一要义。
周晓哲穿着我买的羽绒服暴怒:你的心肠怎么这么恶毒这么黑!月月都像我们求救了,我要眼睁睁看着她去死吗
我跟着嚎叫:她要是上了车,死的就得是我们!
周晓哲下车开了我这边的车门,强硬地把我拖了出去。
既然这样,那你下来,让月月上车!
我被他丢在雪地中,连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