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靳微微攥紧了掌中的紫檀佛珠，面上却沉静如水，问：“能确定吗？”

    孟岐知道，这事裴靳必是要68查问清楚的，容不得他含糊应对，只得定了定心，如实道：“这药丸里含有极大量的乌头、附子和鱼腥草，寒凉非常，正是民间售卖的避子药。”

    “女子若是吃了这药……会68有何68反应？”裴靳拧眉，幽幽问道。

    孟岐哪里敢欺瞒裴靳，道：“这药多是卖给勾栏妓子用的，药方不曾细细斟酌，尽下了过多的份量，女子若身体强健，吃了些药只会68觉得下腹坠胀，若是……”

    孟岐抬头瞧了裴靳一眼，才小心翼翼道：“若是身子弱些的女子服用此药，只怕是要68腹痛，若是服用得次数太多，还恐要68伤了身子，日后不好68有孕的。”

    孟岐极擅妇科，对这种伤身害命的药实在68痛恨，可宫中改良过的药方，用的尽是些名68贵药材，即便传到民间，被制了出来，那些女子也买不起，他身为医者，也实在68无68力。

    裴靳原本就生得极俊美，昔日常常眉眼含笑，让人如沐春风，戚屿柔落水失踪之后，他眉眼之间便生出一股沉郁之气来，让人看了如浸寒霜。

    听了孟岐的话，裴靳身子微僵，缓缓握紧了掌心的那串檀香木佛珠，那颗藏了戚屿柔青丝灰烬的琉璃珠触手冰凉凉的。

    “若是她吃了，会68不会68……疼得很厉害？”

    孟岐自然知道裴靳问的是谁，弓着身子垂着头，缓声道：“那位姑娘本就气血两68亏，还有阴虚阻滞的毛病，若是吃了此药，只怕是……疼痛难忍。”

    裴靳想起两68人之前曾有一夜，才经了那鱼水之欢，戚屿柔面朝床内侧卧而睡，他同她说话，她也不应声，他从背后抱住她，察觉她竟微微发抖，他以为是害了风寒，要68让人去寻大夫，戚屿柔却摇头不肯，只说是快来月事了，身上不爽利。

    当时裴靳并未怀疑，如今知道了这避子药的事，那日的事便大白了。

    她必是事后服下了这避子药，彼时发抖也并不是要68来月事了，而是身上疼痛难忍。

    这药她吃过多少次呢？

    一股陌生的，揪肠绞腹的痛意68袭来，裴靳只能紧紧握住手中的手持才勉强忍住。

    她吃了很多次吧。

    她哥哥年底大婚，她在68家68过了年，住了些日子才回海棠巷来，便是那时知晓他执意68让她在68宫外有孕生子，所以才开始偷偷服用这烈性的避子药。

    从那时开始，至她落水，足足有四五个月的时间，中间两68人虽冷了一段日子，可他并非禁欲之人，见68了戚屿柔便要68，次数有多少，他实在68记不清了。

    他要68了她多少次，她就吃了多少次这伤身的避子药。

    戚屿柔刚来海棠巷时，喝了两68次宫中改良的避子药，还疼得面色惨白晕厥过去，吃这样烈性的药，该疼成什么样子？

    她竟能忍住一声不哼。

    那样柔弱娇弱的姑娘，疼得人都在68颤抖，却能一声不吭，只为了瞒住他，为了不让他知晓。

    有多少个深夜，她就是这样苦捱着，煎熬着，等68着无68望的天亮。

    而他分明就躺在68她的身边，世上最近的距离也不过如此，偏偏却是同床异梦，相隔千里。

    怪不得那时他一来，她便面色惨白，眼神也躲躲闪闪，她是真的怕他来，因为他来了她就又要68吃那避子药，受那难熬的疼痛。

    偏他以为戚屿柔是心生贪念，想要68更高的位份，反还责怪她不本分。

    她若是想要68更高的位分，就不会68吃这伤身的药，她听了他的话就该欢喜得不行，挣着抢着生下他的第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