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5章
身份觉着委屈,拿了自己的银子给他,让他拿去京城开铺子,开的那一间,便是和盛堂。
谁能想到,裴深竟将她出银子开起来的铺子,交给他偷偷养着的外室打理,还用赚来的银子养他与旁人生的一对子女。
有了权势后,裴深便想要摘掉赘婿这顶帽子,竟与马匪合谋害死了她全家!
她真是恨不得将这狼心狗肺的东西活活掐死,这种人,怎配做药行行首!
吴婶气得身子微微抖动,沐云书怎能没有发现她的异常。
伸手握住了吴婶冰冷的手,她眉头就是一紧,担心的道:“吴婶,您怎么了?手怎么这么冷?”
吴婶回过神来,听到沐云书关切的声音,眼里的冰冷又渐渐化开了去。
“我没事!没事的!”
吴家的事,吴婶并不想将沐云书搅进来。
云书对她和非衣那么好,她不想让云书认为,她们是想让她帮忙报仇,才接近她,将医术传给她!
并且,裴深深得左老王妃看重,他的那个私生子又成了睿亲王的乘龙快婿,她怎能给云书招惹这样的麻烦!
第515章我要亲手杀了那女人!
沐云书看出了吴婶心中有事,许是葛老也在旁边,吴婶不方便说,正考虑要不要带吴婶去一旁说话,吴婶却是先开口岔开了话题。
看着鼻子都有些被气歪的宝珠,吴婶将一方帕子递了过去:
“什么事把你气成这个样子,快缓口气,慢慢说!”
因为走得急,宝珠出了一头的汗,此时也顾不得擦,咬着牙根儿道:
“奴婢和柱子娘去市集采买,竟听到许多人都在议论咱们保信堂!”
沐云书挑了挑眉,大概想到裴太医他们要用什么手段来对付保信堂了。
她给自己倒了杯茶,想要听听对方是如何抹黑她们的,便道:“外头的人都在议论咱们什么?”
宝珠咬了咬唇,似乎那些话都不好开口,犹豫了一会儿还是道:
“他们说……说咱们的炮药师傅往药材里头撒尿,咱们的药材都是药渣子,还说……还说葛老当年是因为诊错了病才会被赶出太医院,医术根本不行,而吴婶……就是个神婆,要不怎么给人瞧病时,还戴着面纱!定是害怕被仇家认出来,报复她!”
谣言这东西,就像是春末的柳絮,风一吹就散开了,现在怕是满城都在谈论这些事,怪不得今日保信堂的生意冷淡了许多。
葛老脸色难看地拍了一下桌子,骂道:
“下作!实在下作!我们的炮药师傅怎么可能做出那样的事!他们哪只眼睛看到的,过来与老夫理论理论!”
老爷子脾气本就不好,被这样一气,胡子都翘了起来,甚至想冲出去将那些造谣的人全都找出来。
沐云书拦下葛老道:“您先别急,若您真生气,就着了他们的道儿了!”
葛老有些不解地看向沐云书道:“丫头,你这是什么意思?”
沐云书给葛老递了杯茶,让他消消气,说道:
“他们只传这些无根无据的谣言,却没有找上门来,不过就是想要激怒我们,我们若是将时间和精力都用在澄清这些事上,乱了阵脚的我们还如何应对考核?行医最忌心浮气躁,我们若是因此在考核时出了纰漏,便会被无限放大,到那时谣言也成了事实,保信堂不仅无法跻身正店,还会失掉百姓的信任,那时咱们怕在京城立足的可能都没有了。”
葛老只醉心医术,对于行商之术并不了解,哪里想过对方的招数这么阴损。
他这时才反应过来,既然是谣言,就不好找源头,对方就是想搅乱他们的心智,让他们在考核时失手。
虽是如此,几人还是有些担心,若让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