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章
个心思,立刻放弃了打算。
他甚至觉得跪一晚祠堂这个惩罚有些轻了,不够宁砚认识到自己的错误。
但赌气归赌气,裴十安一想到宁砚独自在冷清的祠堂里跪着,便一夜都在床上翻来覆去,直到天亮才有些睡意。
刚闭上眼睛没多久,便有一只冰凉的手伸进了他的被窝。
裴十安刚要大喊“有鬼”,便被堵住了嘴,这样还嫌不够,宁砚又用丝帕把他两只手绑在了一起,面无表情地撕烂了他的衣服。
这样的事情每天都重复上演。
即使裴父把宁砚软禁起来,宁砚也能凭着楚寻青亲自传授的武功逃出来,裴父也拿他一点办法都没有。
裴十安又搬到江府住了段日子,宁砚也还是能找到他,而他不仅要应付宁砚,又要应付江挽星,每天都被干得连腿都合不拢。
宁砚还总是和江挽星起冲突,每次都需要他调停,两边打圆场。
裴十安心力交瘁,还时常担心自己会精尽人亡。
终于有一天,他实在忍不下去,决定把楚寻青找来,让他管一管宁砚。
自从和楚寻青闹了些不愉快之后,裴十安便许久没见过他了。
他坐在桌前,准备先给楚寻青写封信铺垫一下,但蘸满了墨的笔尖悬在纸上许久,都没有下笔。
一滴墨落下来,污了那张雪白的纸。
裴十安烦躁地把纸团成一团,扔到地上。
房间的门悄无声息地被推开,江挽星端着一个食盘慢慢走进来,把几碟点心放在他面前。
裴十安连忙开始临摹字帖,装作自己一直都非常刻苦,直到江挽星温柔劝道:“小安,别太累了,先歇一会儿吧。”
裴十安“嗯”了一声,顺势把笔搁下。
他抬起头刚要说话,江挽星便俯身捧住他的脸,吻上他的唇,动作熟练,态度自然。于是裴十安也被唬住,乖乖地任他亲吻。
“唔……好了,够了。”
裴十安有些喘不过气,抵着江挽星的胸膛把他推开,但江挽星追着他又亲了好一会儿,才恋恋不舍地放手。
他正要取出丝帕,替裴十安擦拭唇上的水渍,忽然瞥见了地上扔着的纸团。
江挽星动作一顿,笑着问:“这是什么?”
不顾裴十安的阻拦,江挽星捡起那个纸团,展开后认认真真、翻来覆去地检查了几遍,才确信那张纸上除了一滴已经晕染开的墨,没有任何值得注意的内容。
“你原本想写什么?”江挽星状似不经意地问。
裴十安也随口回答:“写给宁砚的师父。”
江挽星和宁砚毕竟是多年好友,自然也听宁砚提起过他的师父,知道那是一位退隐江湖的顶级杀手,武功深不可测。
江挽星轻轻点头,又问:“你怎么忽然想起来给他写信?”
“我想请他好好管教一下宁砚,宁砚最近越来越过分,连爹娘都拿他没办法。现在能让他听话的人,大概就只有楚寻青了。”
自从裴十安住到江府之后,江挽星几乎时刻守在他身边,但总有顾不到的时候,便派了许多暗卫保护他的安全。
偏偏宁砚有一个好师父,对他倾囊相授,把他教导得很好。
因此宁砚的武功并不比那些江湖名门的弟子差,也不把那些暗卫放在眼里,在层层护卫的江府,竟如入无人之境。
江挽星好几次撞见宁砚压在裴十安身上,裴十安又哭又叫,宁砚却毫不心软,下身的动作一下比一下用力。
他每次都妒火中烧,恨不得把宁砚杀之而后快,偏偏裴十安又有点护着宁砚的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