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大程度上，张雅确实有怨恨的缘由。

    而且，苏柏山心里明白，应该是真的。

    他了解不了解张雅另说，但他了解董清妙，跟她在一起生活这么多年，他太明白他妈的贪心。

    信息发过去之后，陆时野的电话很快就打过来了。

    “打算在家里住到什么时候？”

    没想到陆时野第一句是这话。

    “嗯？”苏柏山愣了一下，甚至又退出通话页面看了一眼刚才发过去的信息，确定他告诉陆时野，他今天见到张雅了。

    “老爷子这几天还挺挂念你的。”

    感觉到苏柏山那边的沉默，陆时野又加了这么一句。

    “我也想爷爷”，苏柏山低声回复，顿了顿，又开口问，还是有些心虚，“我姐还好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