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章
动任何人的上楼,一边解着领带一边向着书房走去。
上二楼的时候不自觉的瞥了一眼左边房间,光线顺着门缝投射出来,他不知道怎么的,鬼使神差的走了过去。
伸手敲了一下门,里面却没有动静。
安耐不住的好奇,他转动门把手轻轻打开。
房间的灯照射着整个房间犹如白昼,晃得刺眼。
床上鼓起的地方,一个人曲卷上面。
被子被她包裹的像是一个球一样抱在怀里,曲卷的身体,像是在母胎里的造型。
那是一种保护自己,一种缺乏安全感的造型。
她面对着门,以一种只要别人一打开门她就能一眼看到的角度曲卷,但是今天的她,睡得有些沉。
没有察觉到已经进来的人,露出的半张脸在被子外面。
脸上的伤疤已经慢慢变淡,但还是能看出的痕迹展露在他眼中。
伸出的手,停留半空。
第102章这对狗男女
没有伸出的手架在空中,他又将手收了回去。
他这到底是在干什么,居然会对她起了隐忍之心。
不过就是一个诡计多端的女人,他到底为什么触动心软。
但那天极致的满足,也让他心里一角柔软。
或者这就是男人,下半段思考的男人。
祁域然没想到自己也会沦落成这种令人不耻的男人,破颜的冷笑,收回的手他转身出去。
他一定是憋的太久了,才会对这么一个满腹算计的女人起了恻隐之心。
对,一定是这样。
祁域然关上的门,床上的人变悠悠的睁开双眼。
从他敲门的那一刻她就已经醒了,她不睁开眼睛是不想看见祁域然。
想到晚饭时候博宁的威胁,想到下午祁域然因为博宁好转的高兴。
她就不想在见这对狗男女,如果可以,就让她一直闭着眼睛吧!老死不相来了。
……
祁域然出去后没有回去书房,而是直接一个电话去了酒吧。
沈凡这两日都在酒吧,还有几个臭味相投的朋友,他们几个正在了了喝酒。
了了是沈凡明显,应该是【liaole】之所以这两个字,是沈凡懒,了了就了了。
接到祁域然的电话,几个准备散场的狐朋狗友又留下等待。
看了身边没有一点鲜花的单身狗座位,沈凡大手一挥,找了几个陪酒小妹。
在祁域然过来后,直接安排了两个过去。
“自从我这酒吧开张以来,祁少可是第一次捧场。”
“怎么?祁少今天想到要来临幸我了?”
沈凡喝了不少,但还算有职业操守的他还没有将自己灌醉。
原本就是放松一下自己喝了两杯,要不是祁域然一个电话过来,说不定他现在已经再回去的路上了。
所以张嘴调侃两句,祁域然却没回应的端起一杯酒喝了下去。
众人见他这样,也看出是打算借酒浇愁了,当下也不多说,一人先干了三杯。
“我说祁少,你这到底是怎么了?干喝呀!”
在祁域然喝完第四杯的时候,沈凡终于忍不住伸手了。
挡住他想要再次送到嘴边的酒,拦住:“你到底怎么了?博宁又出事了?”
沈凡猜测的说着,毕竟事业上祁域然不会出任何状况,唯一难解的大概就是博宁。
可是说到博宁,那也不是一天两天的事了。
之前不见他着急,怎么偏偏这个时候着急。
沈凡不明,祁域然却摇了摇头,没有想说的意思,烦人。
“行了,你如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