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章
从下颚滴出,落在身体上,给他好好洗洗下贱的骚奶子。
光是想象一下,胯间的鸡巴就兴奋得要爆掉。
被尿液凌辱成下贱的肉便器,还好意思像现在一样装纯吗?怕是会变成一刻都离不开鸡巴的骚货飞机杯吧。天天跪在家里,淌着屄水伺候他的鸡巴,含着他的精液爽成母狗脸,求着比自己小十岁的男人说老公射满我。
老公。
想到这个称呼,萧肃讽刺地扯了下嘴角。一个老男人腆着脸这样喊他。
真是下贱透了。
“叔叔,再喝一点嘛。”他看司丘似乎要放下杯子了,软声软调地撒娇,“喝完好不好。”
司丘状似无奈地看他一眼,依言喝下。晃了晃见底的玻璃杯,“小肃开心了吗。”
萧肃凑过来亲了他一口,欢欢喜喜地走了。
其实和儿子对峙的时候,他说自己会男友结婚,是有些心虚的。毕竟萧肃虽然爱撒娇,却从不主动服软。两人吵架都等着司丘哄,要么就等时间长了糊弄过去,这实在不是好好经营感情的态度。今天把他惹生气,萧肃虽然没直白说那几个字,但也算是半个道歉了,相比过去还是有所进步。
司丘有些欣慰,连翻炒的动作都轻快起来。
“叔叔还没好吗?”
大学生走到他身后,司丘笑着转过头,“快了。”
大学生盯着他不动,表情十分怪异,像是极度兴奋却又不得不压制住的成果。
“小……”名字还没叫出口,司丘头脑一阵晕眩,闭眼倒了下去。
大学生顺势接住他往下掉的身体。
闻到他身上的油烟味,有些嫌恶地离远了些,皱着眉把人抱到浴室。
司丘瘫坐在浴室墙边,身上的衣服被打湿了,清秀的脸上沉静安稳,毫无被猎人盯上的危机感。
萧肃蹲下去,往那张脸上拍了拍,直到浮出红意。
明明是个老男人,却长得这么嫩,随手一掐一拍就要留下印子。天生做婊子的料。
看着老男人微张的唇,萧肃把手指插进去,在里面搅了一圈,老男人蹙着眉哼了两声,似乎想把他甩开。
动作瞬间变得粗暴,萧肃用另一只手掐住他的脸,三根手指一齐捅了进去,粗蛮地插到喉咙眼,按住软嫩的舌根,逼得老男人发出干呕。
萧肃看他这幅难受又无力反抗的模样,眼里的暴虐完全压不住了,鸡巴也涨的发疼。
他深吸了口气,竭力克制着面部肌肉抽动的美人脸,让他看起来像个快发病的心理变态。
动作急躁地拉下裤子,掏出自己尺寸过人的鸡巴,那东西一跳一跳地竖在嫩白的颊边,顶端的伞状已经淌了许多汁液。
将那些液体全蹭到司丘脸上,硬挺的龟头抵住唇边,急不可耐地就要往里进。
湿热滑软的口腔包裹住肉棒,极不矜持地暴涨两圈,萧肃捏着他的下颚,把鸡巴完全放平在他嘴里,龟头抵在他舌根的位置。
尿不出来。
昏迷的人被弄得很不舒服,舌头绕着他的鸡巴动来动去,萧肃感觉到上面的青筋被舔过,滑嫩酥麻的触感过电似从性器涌上,直冲头顶,眼神就变得不清明了。
骚货!
萧肃重重地吐出两口气。
他把鸡巴抽出来,啪地打在司丘脸侧,那里立马浮现出浅红的鸡巴印子,明晃晃淫荡的证据。
贱货,活该被鸡巴抽烂的母狗婊子!
又是一棍扇在脸颊,唇都被扇得歪着嘟了起来,透明清液拉着丝从嘴角掉落。‘
昏迷了也要勾引男人的贱婊子,天生就该伺候男人的鸡巴,做个下贱的便器母狗。
啪啪啪,皮肉被拍打的声音混着前列腺液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