厄末蹙着眉应答两声，眼神转回他身上。

    柯敛垂下眼。

    厄末的眉目瞬间舒展开来，捧起那张脸啄了两下，“带你出去玩玩，去不去？”

    没等他回答，柯敛就被抱进浴室，身上的粘滑液体被冲干净后又被放到浴缸。

    “趴着。”

    柯敛看着他，没动。

    厄末挑挑眉，“你想夹着我的精液去？”

    面色涨红了，为这种粗俗直白的形容。他转过身，手臂撑在浴缸边缘，头转着往后看，手往身下探，摸到肿胀的后穴。

    厄末看着他动作，指尖磨磨蹭蹭地揉过肉嘟嘟的穴眼，试探性伸进去半个指节，马上又退出来，嘴里还发出细微的呻吟。

    他看得面皮紧绷，额角青筋直跳，拉开柯敛的手，不容抗拒地将人抱起，“不许抠了，夹着去。”

    厄末带着他来到某个高端娱乐会所，打开包厢门，烟雾缭绕。

    里面坐了七八个人，面孔都年轻出色。

    众人看着他们，凛煜走过去坐进人群。

    视线的汇聚点瞬间从两人变成一人，柯敛慌张低下头，亦步亦趋地跟过去，在厄末身边坐下。

    双腿微分，手搭在膝盖上，柯敛坐得很拘谨，努力缩小自己的存在感。

    一杯酒推到他眼前，推着酒杯的手骨节修长漂亮，一看就是养尊处优的富家少爷。

    “你好。”

    声音很沉稳。

    “他不喝。”

    厄末把酒移开，手搭在柯敛后腰，虚虚环住。

    柯敛才意识到对方在和他说话，抬眼看见一张俊朗正气的脸，眼睛很亮。

    正盯着他看。

    他不敢多看，垂着眼结巴，“你好，谢谢。”

    其实也没结巴，只是他极少说话，更不会和陌生人说话，于是嗓音生涩，“好”字的尾音劈了叉，有些滑稽。

    靠他近的几个人发出笑声。

    柯敛搭在膝盖的手动了动，条件反射想要攥紧，又硬生生忍住，他不想窘迫得如此明显。

    可脑子充血，脸上红得很明显。

    好丢人。

    递酒的人也笑了笑，很和善。

    “抱歉，那要来点饮料吗？”他说。

    柯敛想回答不用，可他感觉到嗓子眼里呛了一口口水，如果开口又该劈音了。

    他小心翼翼地，尽量很不明显地悄声清嗓。

    那人已经叫了服务生。

    或许也觉得他无趣，后面没再同他说话，开始和厄末闲聊。

    柯敛屏息着，身体一点点地挪，往后靠，再往后靠，直到厄末的背挡住他半张脸，才吁了口气。

    他拿出手机漫无目的地划，最后打开某个单机小游戏，渐渐玩得入迷，没注意到两人的话题开始转移到他的身上。

    “有兴趣演戏吗，小弟弟。”1⒈，0⑶，㈦⑨⒍8，二乙

    那人这样叫他。

    厄末揽着他的肩背，推着他暴露在人前。

    柯敛错愕地看着于其，咽了咽口水，有些迷茫。

    于其笑眯眯地扫了眼他攥着的手机，“加个联系方式吗，”他翻出手机点了几下，“我扫你？”

    厄末向后靠着，长腿伸直了，看着两人不做声，欣赏他窘迫的神色。

    柯敛愣了片刻才打开二维码。

    厄末没什么表示，站起身说要去洗手间。

    于其还在同他说话，等说完，厄末已经走到门口，柯敛没勇气再跟上去了。

    周围的人若有似无的打量着他，眼神逐渐明目张胆。

    柯敛拿起果汁喝了一口，如坐针毡。

    穿过幽暗的走廊，进入转角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