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
子然看着皇帝的眼神,把身上的锦被裹得更紧。
他嘴角还有没咽下去的精水,已经半干了,可怜巴巴地凝着,和通红的眼眶满面的泪痕格外相衬。
聂铉拿那鹿茸挑起他的下巴,笑着道:“为了那个位置费劲了心思,怎么不想想,把朕伺候好了,你一个女儿都不用嫁,没准一样能让你当丞相。”
那支鹿茸雄壮圆润,上头还有细细地绒毛,刮在下巴上有些痒痒的,温子然却一点都不敢去想那东西碰到别处会是怎样的触感,抽噎着道:“陛下、陛下是把臣当做……当做董贤么?”
以色侍君,哪怕遽得重用,也绝不会有什么好下场。
更何况他温善之哪有什么姿色,怎么看也不过是皇帝一时的心血来潮,根本不敢指望的。
以色侍君的尚且怕有朝一日色衰宠迟而见罪,何况只是皇帝的一时兴起,怎可倚为屏障?
他恨不能冷笑出声来,可是身体不争气地颤抖着,眼泪也根本止不住,簌簌而落,越发显得孱弱可欺的模样。
聂铉用那鹿角沿着他的脖颈划下去,勾着拉开了锦被的一角,像是没听到他的话一般,自顾自地道:“爱卿是顶顶聪明的人,该知道,听话些是没有坏处的……往日说了要叫你快活,可有哪次骗了你不成?”
皇帝哄劝起来还是一如既往的没有耐性,一边说着这话,一边已经脱靴上榻,将温子然整个连人带被子压在了身下。
摸索了一会儿,终于握着那只鹿茸,向被子里伸了进去。
感觉到那带着细细绒毛的鹿角在自己后穴`口来回戳弄了一会儿,就要向里头顶,温子然被弄得疼了,终于哀哀地叫了一声,细声细气地求道:“别……!”
然后主动从那锦被里挣了出来,向着皇帝摊开了手掌,露出了那个都被他攥热了的小银奁。
聂铉看了一会儿,接过了,笑着道:“这就对了。”
第七十六章
那小银奁被他攥了太久,里头的膏脂本就是遇热就化的,打开时已经化作了一汪桂花香油。
温子然大张着双腿躺在皇帝身下,由着皇帝将那香油倒在他股间揉搓得一塌糊涂,拿玉枕垫高了他的腰臀,用手指把那紧紧闭着的窄穴撑开,将那桂花香油径自向他身子里倒。
他捂着眼,抽噎着不敢看。
可是目不能视物的时候身体总是格外敏感些,因为腰臀被垫高的缘故,那不算很凉的油液沿着被撑开的穴径,倒灌进了身子里,感觉异常怪异。
未及况味那种怪异,皇帝已经抽开了手指去,换了个毛茸茸的微凉的硬物抵了上来,一点点向他身子里捅。
那鹿角不算粗,却极长,前头也不是浑圆的,有小小的分桠,捅进身子里头的时候,那细细的绒毛一路磨过娇嫩敏感的肠壁,实在是欲仙`欲死的滋味。
皇帝亵玩过他两回,每回都肏弄得他不用碰前头就泄身好几回,俨然是早已他的身子摸得熟了,这一回甚至没有摸索,就将那鹿角直接顶上了他身子里最销魂的那块软肉上。
温子然呻吟了一声,又甜又腻,腰身也一下子弓了起来。
聂铉却仍将那鹿茸向深处插,直到头上那支的分桠死死抵在那块碰都不碰不得的软肉上的时候才松了手,笑着道:“如何?”
温子然白净的皮肤已经泛起了一层薄红,捂着眼睛抽抽答答得哭着。
聂铉在他腿间抬了头的性`器上弹了一下,取笑道:“才插进去就这么有感觉?怎么样,这鹿茸可销魂否?”
温子然被他弹得闷哼了一声,身子下意识地一缩,却只觉得那鹿角在那销魂软肉上重重地磨了一下,下意识地叫出声来。
聂铉看着他敞在自己面前,方才在御花园的时候已经被捏得满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