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章
和你二婶,又是一次生不如死!”
来晚了的真相,算个屁的真相。
顶多就是一个笑话!
【第124章
刘家闹鬼】
刘国庆醒了,但瘫了。刀捅在腰椎上伤到了脊髓。刘梅疯了,还在精神病院。
他家人口单薄,就剩了一个侄子刘佲在广东打工,村支书给刘佲打电话,让他回来照顾刘国庆,他做主,以后刘国庆的房子田土都归他。
刘佲接到电话的第二天就回来了,一半的工资买了飞机票。回来的第一时间就去到医院看刘国庆,看他还活着,就跟医生说不治了。雇了辆面包车,把刘国庆接回家。
他对刘国庆没什么感情,还住自己家,一天就只负责给刘国庆送三顿饭。回来的第三天,他把刘国庆的田土都卖了。歇了一天,又把刘国庆养的四头大架子猪。两头大黄牛,一匹马。鸡鸭兔,全卖了。
就剩刘国庆现在住的刘家大院还没卖,他打算等刘国庆死了再卖。
刘国庆瘫在床上拿他没办法,只能捶床大骂,“砍大鬼的,你怎么不把我也卖了?!咱们家就那些土田是最金贵的,你还全卖了!你个背时砍脑壳的!你等着,你那死了的爸不会放过你的!”
大门口外,刘佲给自己留了一只大公鸡,刚杀了。烫过水,蹲着拔鸡毛,“你以为我不想卖你吗?我贱卖都没人买!”
“你你!!!我要去告你,你这个不孝的,忘本的,砍大鬼的!”刘国庆气的摔下床。
“砍脑壳的!快进来,快进来,你听到没?!”
刘佲听到了声音装作没听到,扯开嗓子唱,“妹妹你大胆往前走,往前走!莫回……”拔完毛,提着光秃秃的大公鸡,大摇大摆的进屋。
蜷缩在地上的刘国庆,很像路边被车碾死的野狗,做着最后的垂死挣扎。
刘佲捂着嘴,“大伯,你在地上干嘛?吃屎吗?你怎么去吃屎呀?传出去了,不知道的还以为我不做饭给你吃呢!快起来!”
刘佲臂膀上全是腱子肉,揪着刘国庆的衣领像扔破布似的把他扔上了床。刘国庆枯树材的身躯止不住的痉挛,嘴里发出一声声濒死的惨嚎。颤巍巍的抬起手,指着他大骂,“你这个背时砍脑壳的!你不得好死!”
刘佲讪笑,“我不得好死?大伯你是不是屎吃多了?脑子里全是屎,不得好死的是你!”
刘国庆面部神情萎靡,深陷的两眼满是惊恐,“短命的,你说什么?!”
刘佲提着还在滴血的死鸡,阴恻恻的靠近刘国庆,牵起唇笑着说,“你干的那些事儿,我爸都跟我说了!那么多条人命,你不怕吗?晚上,睡得着吗?”
刘国庆一怔,“你胡说八道!”
“有没有胡说八道,你比我清楚!”刘佲提着死鸡走了出去,一边走,一边大声说,“今日之果,昨日之因,因果轮回,报应不爽!”
刘国庆气的抓着床畔,发出一声声剧烈的咳嗽,满是褐色老人斑的脸因为痛苦而扭曲变形。
午夜时分,鬼火狐鸣,刘国庆怎么睡都睡不着。大门没关紧,阴风吹的嘎吱响,像一个快要断气的老人。
刘佲住在自己家,跟他家隔了一堵矮墙。幢幢明暗的光影透过窗子照地上,像死人的经幡。“刘佲,死寡仔!刘佲!”刘国庆断断续续喊了半个小时,也不见刘佲过来。
喊的嗓子哑了,爬到床尾,刚拿起杯子,一阵阴风鬼影袭来,有人在哭,像是女人的,又像是婴儿的。“谁?谁在外面哭?”
哭声没有了,刘国庆还以为是自己听错了,喝了一口水,放下杯子,一抬头,窗边站了一个披头散发的女人,半边脸腐烂了,眼睛流着血,怀里抱着一个血淋淋的死婴!
“啊!!!!”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