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
,咬着唇,看着段永昼,一个字也没有说。
他当然并没有表面上那么平静。
几年的失联,几年间偶尔的想起,因为鬼消失而又突然出现,
段永昼的脑子轰然一下炸开。
……去他的慢慢来,去他的等余弦冷静。
他恨不得把整个人都揉碎了送给余弦。
他一秒钟都不想让余弦等。
等段永昼回过神来的时候,他已经按着余弦亲了上去。余弦的手搭着段永昼的肩膀,死死攥紧,没有把段永昼推开。
这个吻并不温柔,段永昼的身形高大,几乎把余弦整个锁在怀里。
他揉着余弦后颈,低低地求:“再来一次吧,再作践我这一次,好吗?”
他只想离余弦近一点,一点就好。
他太贪婪,余弦的白天黑夜他都想霸占。
就像曾经追余弦的那样,先在余弦身边占据一席之地,以后的以后再说。
第44章
间奏(4)
他才离开多久?就这么不够……
“追回来了?”
大厦总裁办公室,穿着白色西装的英俊男人把玩着一支钢笔,调侃地看着自己坐在办公桌前主座的老友,段永昼。
段永昼倒是很守0德,西装从上到下、从手腕到脚踝全都裹了个严严实实。
脖颈口的印子实在是裹不住了,都快咬到脸上了,直接紫色发黑地一排牙印。段永昼这种男的又是从特别传统的环境里长大的,又怎么可能会去用粉底液之类的玩意去遮。
估计不用半天,整个集团里八卦都能传遍段总裁被人啃了。
而能把段永昼啃成这样的,除了那个段永昼一直心心念念并且严格保密的小男友,那也不可能有别人。
能下口这么狠,感觉不像人,像野猫附体。
“没,但快了。”段永昼哪里不知道自己脖子上的牙印,他今天特地来公司就是为了炫耀。
就算浑身酸痛、走路都费劲,他还是稳稳当当地晃了一圈。
这样可以告诉所有人,他是余弦的东西,他的一切都任由余弦处置,这于他而言是荣耀。
“人还没完全追回来就敢炫耀?”白子悠轻笑一声,把钢笔咔哒插回笔筒:“你是真不怕他被别人追走。”
“你不懂他,他不是那样的人。”段永昼特别自信。
白子悠:“……我真没想到能从一个控股万亿的总裁嘴里听到这种话。”
果然,人恋爱脑起来都会变成弱智。
段永昼:“你面对你的袁导的时候不也这样?”
白子悠:“那不一样。”
而那边,余弦过了好一会才睡醒。
一张小床,一张大床,两张床无缝实现干湿分离。昨晚之后他困得倒头就睡,大概是段永昼把他抱回床上的。
余弦揉了揉自己的腰,倒是没什么疲惫或者酸痛感,他的体能其实不错,段永昼昨晚上的反应比他大得多。
这样还让段永昼去把他抱起来,确实有点为难段永昼了。
不过段永昼这个一米九的大男人,愿意抱他倒也能抱成。
哎,脸皮厚的大爷们是这样的。
狗窝在经历了一晚上的浸泡之后,被段永昼收去洗了。
人鱼还是死一样睡在地上,一动不动。余弦猫猫祟祟地探出头,伸出手,捏了捏人鱼的鼻子。
总裁办公室里,段永昼“不经意”地用手摸了摸自己的鼻子,轻咳一声。
此时他和白子悠的会话已经结束,段永昼在处理事情,在旁边的秘书问道:“怎么了,段总?”
“没什么。”段永昼在外人面前仍然是严肃沉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