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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8章
出一身的迂阔清正、从不出格半步的正人君子……和他注定不是一路人。

    时鹤春活了二十七年,专心扎在朝堂里当了十年奸佞,也跟秦照尘分道扬镳十年。这十年里,绝没少和这位专门抓奸佞的大理寺卿作对。

    系统同样想不通,不只是因为这个,还因为到现在为止,他们已经收了一百多件五彩寒衣、几百支干花,看来还有要继续的趋势:“宿主,宿主。”

    “……您还记得这个世界的具体设定吗?有人在烧纸问您,想问清楚些过去的事。”

    系统抱着一百多件棉袄,摇摇欲坠:“我们可能要从头整理……主角在为您著书立传。”

    庄忱:“……”

    什么传,奸佞列传?

    系统对着眼下导入的剧情,也有些犹豫,看了看不远的方向,又慢慢飘回到庄忱身边。

    烧寒衣、著书立传……主角就在这么做,所以只是这样说也没错。

    但也有些更不容易说清的隐患。

    越是循规蹈矩、生来迂阔无趣的人,越不该有这种称得上荒唐的举动——更何况秦照尘礼佛。

    这是个从不做荒唐事的主角。

    这些年来,秦王世子自己都从没逾礼,上朝穿玄端朝服,夜间换轻便深衣,坐公堂就穿公服,獬豸冠从来端端正正摆放堂前。

    那些本不该在第一年烧的五彩寒衣,全是秦照尘一件一件折出来,在最不该烧纸的佛塔里烧的。

    这几百支干花,从春夏留到现在,都不用烧,一碰就碎成齑粉。

    秦照尘眼下做的这些事,显眼又不显眼,或许最多只是被几个言官不痛不痒地弹劾……但这么下去,或许就不一定了。

    “设定记得。”庄忱对自己负责的世界,总不至于毫无印象,“他想问什么?”

    系统又从棉袄地下翻出厚厚一沓纸。

    大约有一尺厚,大约有一两千张。

    庄忱:“……”

    “宿主,宿主。”系统抱住转身要走的宿主,抽出第一张纸。

    系统:“他想问您……给他起的名字,为什么是照尘。”

    ……

    按理说该叫“法号”。

    因为那时候的秦王世子还在庙里,还是个扫地洒水、等着剃度皈依的小和尚。

    很少有人知道这法号是时鹤春起的,倘若叫人知道了,寺里的大和尚只怕就不会用——因为法号庄严,是不能沾罪孽的。

    时鹤春一身罪孽,从生下来那天就是这样,他其实姓鹤,不姓时。

    这是个古姓,“蚕丛及鱼凫”,中间其实还有个柏濩,后来就有了柏鹤氏。

    到了本朝,鹤家成了被满门抄斩的叛逆。罪证确凿,一家上下百余口人在闹市处斩,血泼在青石板上,叫雨洗了三天三夜,还有红痕。

    时鹤春之所以能活下来,是因为他母亲是公主。

    鹤家三郎曾是尚了公主的驸马,生下来的孩子也曾是金尊玉贵的凤子龙孙……这些虽然都成了过眼云烟,但稚子无辜,那年时鹤春也不过七岁。

    一个七岁的孩子,说破了天,大概也是策划不了阴谋、谋不了反的。

    先帝仁慈,叫公主深居古寺、带发修行,免了那七岁稚子的死罪,只要废去丹田气海,断掉手筋脚筋。

    古蜀部落以武传家,哪怕只是个七岁的孩子,也曾在耀武楼前折柳献艺,一身燕子抄水的轻功,拔了世家子弟中的头筹——这副身手若是留下养大,只怕后患无穷。

    就这样,时鹤春被公主亲自喂下剧毒、废去丹田气海,一身经脉毁净,又挑断了脚筋手筋……换回一条命。

    这一条命跟着公主,住在寺院背后的深山里,青灯古佛不问世事,每日只抄写佛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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