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章
都依仗于他。
三皇子久等不到人儿的回应,心中的怒气随着时间的流逝升到极致,手下的力道没了分寸,进出在人儿柔软里的动作也就愈大,一下又一下将她贯穿。
在尘暮以为他就此惩罚她直到失去意识前,他忽然就停了下来,就那般直直地进入她,只轻轻捣弄她深处的柔软。
“嗯…”尘暮抵不过他长时间以来的给她的身子所带来的阵阵快意,加之他突然而至的温柔厮磨,禁不住轻吟出了声,又闻他一声极轻的低笑后暗哑的声音在她耳鬓处幽幽道,“嘘……别出声,有人来了。”
“你……”
身子被他忽然的离开又猛地没入搅弄得飘飘然再也撑不住,双腿因他这一下完全失去了力量,整个身子被他顺势揽进了怀中,又突闻殿外一阵急乱的脚步声响起,陡然一惊。
“唔……松些……”三皇子拖着尾音继道,眸中华光流转。
“停下,停下。”尘暮喘着气急道。
这人没个正形就在门口将她罚了,万一宫婢进来看见还要不要她做人了。
三皇子轻轻笑着却不应她,滞留在她深处的滚烫反而小幅度地捣转起来。
“你混……”尘暮骂到一半突听门外青梨一边拍着门一边急声喊,“小姐,小姐你在里面吗?”只觉又急又羞,恨不得找个地洞钻下去。
她现在被他按在门上与青梨只有一门之隔,这人根本就是故意的。听着门外青梨的架势要是等不到她回应就有破门而入的可能来,吓得她忙调整了气息压着声道:“青梨…我,我在这。”
“小姐!”青梨心头一喜,又道,“殿下可是为难小姐了?”
“没、没有。”尘暮心头一惊,条件反射道,“你先退下罢,我想一个人待会儿。”
“好,”青梨应下正要离开,此时才觉出小姐这声音有些不对头,料想小姐想不开,遂又言,“那青梨今夜就候在听春殿外,小姐若有吩咐招呼一声就好了。”
“不,不用了,”尘暮现在都快哭出来了,偏身后那人还像闹不够似的趁她应付青梨的工夫在她身上不停地点火,“你去收拾些自己的衣物,我们明日便启程回北齐。”
“好,小姐注意休息,莫要伤了身子。”
隔着门听青梨的脚步声慢慢轻了下来,尘暮大呼一口气,额角的汗珠落下来,好不紧张。
三皇子听闻人儿长吁短叹了会儿,吻了吻人儿颈项处先前被他咬出了血的地方,松了人儿的手将大掌按到她的腹前,复稍稍使力一撞,听着人儿失神的低吟,徐徐道:“北齐你不必去了,岳父大人并未得病。”
“你这人……”尘暮回过神听见他的话,想偏过头看他却又被他眼疾手快地按了回去,恨恨道,“左右是我的父亲,不是你的父亲,你自然不在意他的安危。”
三皇子笑笑,身子离了人儿将她转过来正对着自己,一面抽丝剥茧般将人儿剥了个精光只余下鹅黄的胸衣,双臂捧住她又快速地进入她的,抱着人儿一边朝里间走一边失笑道:“可惜南宫洵的离间计只成功了一半,你可知另一半败在了何处。”
认真说来,若不是南宫低估了他,单就策反小人儿来说,他的离间计倒是成功的。
尘暮动作快不过他,脚忙手乱地护住了下处护不住上边,身子又被他填满,尚且来不及出声又被他的话吸引过去,不解道:“败在了那儿?”
“把手搭上来,我就告诉你。”三皇子诱哄她道。
尘暮磨不过他,虽气归气,还是比不过好奇心,顺服地将手搭在他的脖颈上轻轻揽住,目光离开他的眉眼往下看过去,这一看才发觉这人早不知何时也褪尽了衣衫,不由面色一红看向别处,“你说。”
“他知晓你夫君手中有支血影精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