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2
在我家的院子里拍摄的。
那个时候,原来他就喜欢上了周琪琪。
最近七年的照片,每一张的日期都是九月份。
他们走遍了世界美景,在尼罗河看日出,在尼加拉瓜大瀑布前拥吻。
原来这就是每年九月,程景淮都要出差一个月的原因。
他的邮箱并没有关闭,里面除了工作邮件,剩下的就都是程景淮对周琪琪的思念。
他说,他小时候之所以陪伴我,帮助我,是因为怕我这个精神病会发病,伤害周琪琪。
他知道我讨厌周琪琪,同样的,也知道周琪琪亦是恨我入骨。
她恨我妈妈,用生命阻止她妈妈嫁入闻家。
让她和她妈妈受人唾骂。
所以,程景淮用和我在一起,来气一直不愿意接受他的周琪琪。
求婚之前,他给周琪琪发出来最后通牒。
如果她不来阻止,那程景淮就会把戒指戴在我的手上。
这是一场他们之间的博弈。
却是以我的尊严为代价。
周琪琪只需要一个背影,就能让程景淮溃不成军。
这七年来,他一边把我当成周琪琪聊以慰藉,一边用我试探周琪琪对他的态度。
真相就这么血淋淋的展现。
七年相伴,我只是一颗棋子。
一个替代品。
闻月,没有人爱你,你是个可怜虫!
脑海里嘈杂得厉害,熟悉的头疼再次袭来。
我猛得抓起程景淮的笔记本电脑,狠狠砸到墙上。
看着四分五裂的电脑,我大口大口的吸气。
脑海里安静了。
心理医生说得对,想办法疏解,比吃药更有用。
手机里是程景淮约的化妆师给我发来的消息,早点睡哦,明天求婚仪式上才好看。
我笑笑,这场我期盼了七年的仪式,现在只让我感到恶心。
午夜十二点,大雨倾盆。
闻屿的电话来了。
月月,七天到了,下楼。
我一步一步离开这间曾经是家的房子。
坐进闻屿的车里,沉沉睡去。
第二天醒来的时候,已经是中午。
电话里塞满了程景淮的信息和未接来电。
语气从愤怒到平静。
最后几条,竟然带了一丝慌张。
月月,你跑到哪去了
7
我随手拉黑了他的联系方式。
看着起身开始打量这个闻屿在陌生城市里,特意为我准备的别墅。
推开窗户,一阵清新的花香袭来。
院子里,竟有一大片鲜红的玫瑰花田。
22岁那年,年轻的程景淮好像也是捧着这样鲜红热烈的花,说爱我。
说希望我做他的女朋友。
那年......
那年好像也是周琪琪选择出国的那一年吧。
她用尽全力,才得到了一个出国镀金的机会,不可能为了当时一无所有的程景淮放弃。
可那个一无所有的男孩,却是几乎跟我的人生血肉融合的爱人。
可我却要亲手把他从生命里剥离。
哪怕痛不欲生。
我蜷缩在窗前,泪流满面。
闻屿跪在地上,把我抱在怀里。
爸妈婚变那年,富有的外公把是男孩的哥哥接到了身边抚养。
不愿意多管执意嫁给穷小子的叛逆女儿,自然也包括我。
我们被迫分离。
闻屿的声音,带上了哽咽,月月,哥哥在,哥哥再也不会抛下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