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心，下次不会了。"

    应该是没有下次了。

    只要离了婚。

    以后各回各家，各找各妈。

    秦芊芊愣了一下，可能没太适应我的冷漠，小声撒娇道：

    "老公，晚上我们一起去吃上次那个餐厅嘛?"

    我"嗯"了一声，不置可否。

    她冷哼一声，摆明不喜欢我的态度。

    要是以前，能和她一起约个会，我肯定乐翻了。

    秦芊芊瞥了一眼屏幕，又说道：

    "你什么时候开始接离婚的案子了?"

    我律师出身，挂着法务部总监，偶尔也接一些律所的活。

    我笑了笑，"我不问你昨晚去哪了，你就也别问我了。"

    她眼神里有些慌张，再碎叨了几句，就走了。

    下班点。

    我收拾好打印好的离婚协议，放在包里，准备赴约。

    出公司的时候，看到了陈玉明。

    他冲我打了个招呼，脸上全是挑衅。

    公司做大后，秦芊芊引入了陈玉明这个高中同学，作为重要合作方。

    后来我才知道，他是秦芊芊的初恋。

    我不是没表达过不满。

    秦芊芊每次都面色如霜：

    "夫妻之间，你对我这点信任都没有?"

    陈玉明进了公司，我知道，他大概率又去找秦芊芊了。

    果然，到餐厅没多久，秦芊芊就打来电话，说有点急事，让我等等。

    我没等，点了最喜欢吃的东西，慢慢品尝起来。

    以前总是等她到了再开吃。

    慢慢得了胃病。

    秦芊芊最后也没来。

    我没生气。

    等了她六年。

    只要能把离婚协议签了，多等一个晚上，无关痛痒。

    秦芊芊不知道，她看到的那份离婚协议。

    是写给我和她的。

    3.

    吃完饭，我陪朋友喝了点酒。

    回到家的时候，已经很晚了。

    客厅的灯亮着，秦芊芊竟然在等我。

    之所以说竟然，是因为结婚六年，常常都是她半夜才回来。

    而我，总是推掉所有应酬和兄弟聚会，在家等她。

    她身体不好，时常要喝点中药。

    也防止她忙得太晚，没吃晚饭。

    所以，每天都熬了中药备着，热菜热饭也随时备着。

    秦芊芊很厌烦我这种行为。

    她说不喜欢我这种老妈子行为。

    配不上她秦大总裁的身份。

    客厅里。

    秦芊芊换了身睡衣，体态婀娜，脸上却明显有些生气：

    "胡晋，你又去哪里鬼混了?"

    我"哦"了一声，可能在这个家，回来这么晚是她独属的权力。

    以后变成两个家就好了。

    秦芊芊狐疑地看了我几眼，很诧异我的态度。

    "老公，你还记得今天什么日子吗?"

    我愣了一下，才想起，今天是六周年结婚纪念日。

    往年我都要费很多心思的。

    现在想想，没什么必要。

    都快离婚了，还走什么虚无缥缈的仪式。

    秦芊芊眼神里有些烦躁，递给我一个礼盒。

    "之前准备的，你自己打开看看。"

    我接过礼盒，随手丢在了沙发上。

    "不用了，我也用不上。"

    我礼貌地回她。

    秦芊芊眼神一凝，似乎完全无法理解我的礼貌。

    "你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