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么了？”

    因为哭得太厉害，传到夏栀耳朵里声音极小。

    她仰头看他的脸，瘦了一圈，但还是那么英俊，好看得一塌糊涂。

    单看这张脸，任谁也想不到，视频里匪夷所思的事，出自他的手笔。

    怀里的人，哭得更甚。

    气息不够，身体抖得不受控制。

    “到底出什么事了？”封寒眉毛拧在一起，单手抱她站起来。另一只大掌抚上小姑娘泪湿的半边脸。

    “说话。”

    等了好一会儿，怀里的人依旧只是哭，什么也不说。

    “夏栀，给句话行不行？！”男人压着怒火的声音，明显变大。

    小姑娘终于开口，“是不是只有我死了，你才能做个正常人？”

    因为愤怒，男人喘息粗重。好半晌，憋出一句话：“我把你惯的，嗯？”

    “没事拿自己命威胁我？夏栀，你真他妈有种！”

    被他吼得有些害怕，她不敢再哭。抿紧唇瓣，眨几下眼睛，眸中泪水滴落，目光清明不少，看向别处。

    “看我。”

    接收到命令的小姑娘，拒绝执行。

    封寒垂眸瞧她那倔强的小模样，竟毫无征兆笑出声音。

    妈的！他拿她没一点儿办法。

    地上蚊子一样的声音，这会儿才传进松弛下来的男人耳畔。

    封寒低头。

    手机还在循环播放那段音频。

    封寒放下她，确定人站稳。蹲下来，听。

    只几秒钟。

    被邪神附体的男人，猛地起身，狠狠踩惹哭小姑娘的罪魁祸首。

    操！哪个狗东西发的？

    夏栀被他暴戾的动作，吓得后退好几步。

    咻！

    稀巴烂的手机被踹得，呈抛物线飞出去。

    封寒瞥，路灯下垂头站着的小姑娘。看他的眼神戒备又害怕。

    刚对他有点儿好感，又搞成这样。

    他得解释！

    “我看不顺眼，抓人过来杀。你往自己身上揽什么劲？”

    看不顺眼就要杀人？！

    他有病，她不跟他讲道理。

    小姑娘冷声质问：“为什么偏偏是林晓慧，她的家人？”

    怼的好。

    他无话可说。

    封寒几大步跨到她面前，粗粝大掌扣着柔细脖颈，低头，横冲直撞吻上来。

    “啪！”一个响亮的大耳光甩偏他的脸。

    封寒正过脸，舌尖顶腮帮子，“很好。”

    干得漂亮！

    敢这么扇他，还活着的，她是头一份儿。

    “扇了我，这事就翻篇。”

    他用稀松平常的语气，轻而易举的说出来。好像这不是人命关天的大事，只是茶余饭后的谈资。

    夏栀眼里全是不可置信。

    到底有多冷血，才会视他人生命如草芥？他比她见过的所有蛇都恐怖。

    “封寒，你永远别再干涉我的生活。”

    “即使，我被人骂，被人打。被欺负成什么样，我都愿意受”

    “我就他妈管！”他光是听着就血液翻涌。

    “夏栀，你听着。”

    “我活着就不允许有喘气的东西欺负你。”

    无论是今天的林晓慧，还是以前的傅修霖…所有人，任何生物，都不行！

    “对！你不许别人欺负我，你欺负我，欺负得最凶。”夏栀瞪他的眼神冷漠且厌恶。

    他欺负她？！

    对，他最爱欺负她。

    不欺负她，他活不下去！

    “干什么？！”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