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还有几个号?”
黎弥理所当然:“七个啊,我们不也才来?”她拉住江岁宜,回忆:“岁岁,那可是谈靳哎,没想到能在医院遇到!他上次不是在大学物理课上帮你解围了?”黎弥夸张地感慨,“帅死了当时呜呜,我跟你讲!他在学校迷妹超多,人也超顶的!那个一直跟你抢男人的梁月湾,一直想拿下谈靳!可是连谈靳的面!都见不到!”
黎弥压低声线说:“我靠我靠,他过来了!过来了!”
江岁宜听得紧张起来,胃里的苦水都泛出来,烧心。
入目,黑色的马丁靴压了裤腿,包裹有力的长腿。
江岁宜呼吸一滞。
谈靳的步伐缓慢从容,没有停顿,直接错开。
他走了,江岁宜反倒心一松。
季夏扬还在跟谈靳聊下个月跟友队的友谊赛安排,玩笑间眼睛亮了起来,看到了虚弱坐在那里的少女,打招呼:“江小姐?”
江岁宜听到那声名字条件反射抬头,目光正好与谈靳的碰撞。
她感受到强烈的心悸。
江岁宜手都在抖,不动声色错开眼,没理会季夏扬,跟黎弥说:“弥弥,我去买瓶水。”
黎弥还在那儿激动,随口应:“好,帮我带一瓶啊!”
谈靳看着江岁宜苍白着小脸,在他眼皮子底下溜走,皱了眉。
心烦的感觉前所未有。
什么意思?
明明听见了叫她,但是躲他,招呼也不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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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夜潮湿闷热。
医院长廊的末尾,路灯昏黄,自动贩卖机有两台。
江岁宜弯了腰,把两瓶掉落的饮料取出来。
突然听到一声清脆的扫码声,靠外的那台也有人付款,饮料哐当出货。
江岁宜一愣,偏头看到了人影。
第二眼看到了受了伤的手背。
是谈靳?
夜色融融,些微的蝉鸣在附医院的草丛里鸣唱,江岁宜一瞬间紧张,不知道怎么这么巧,谈靳也来买水。
江岁宜抱紧了怀里的饮料。
想起昨晚借火时他温热的身躯和消散在风里的浪荡笑意,江岁宜心跳不止,觉得难受,他这么好,只可惜不专情。
江岁宜想知道谈靳怎么受伤了,想知道他疼不疼。
可她不敢,还是一言不发,等谈靳付完款让开。
等了好半天,男人提了拉环喝水,站着不动。
医院的角落太安静,江岁宜还是扛不住心头的担忧与关怀,开了口叫她:“谈靳。”
谈靳好像才注意到她,偏了头看过来,“嗯?有事?”
江岁宜不动声色问:“你……怎么了?”
谈靳诧异重复:“我?”
江岁宜抬眸问:“你的手,怎么受伤了?”
“哦,”谈靳不以为意,“赞助商的手套不合格,擦伤。”
江岁宜还在偷偷看他的手。
“手套怎么会弄成这样?”一个手套而已,都快血肉淋漓了。
谈靳看她心疼自己,莫名觉得爽,气消了,有脾气去解释:“内附纤维的问题。”
江岁宜皱了眉,迟疑:“是吗?”
她很担心,谈靳低头探究似的看了眼她,耐心问:“你呢,怎么弄成这样?”
明明这姑娘脸苍白得跟白纸似的,额头上是细密的汗,已经病得快碎掉了。
还在担心他。
江岁宜身上一股消炎药的苦味,犹豫开口:“前两天感冒没有彻底好,昨天吹了风,就发烧了。”
谈靳像没放心上,随口问的,“医生怎么说的?”
“高烧,但已经挂了吊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