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5章
少年的心思半点都藏不住,他从没见过她这样又白又纤柔的女孩子,便痴痴看着她憨笑。
一篮竹筐里只有两份饭食,沈澈安一份,冬生一份,原本满心欢喜守在田垄边的人险些气炸了肺。
他就在站在那,看着老汉家的孙子盯着傅窈傻笑,又看着傅窈伸手去碰沈澈安的面颊,后者笑得狗苟蝇营、恶心至极。
“你脸上怎么都是血线。”她碰了碰沈澈安的脸,指腹上是淡淡的血迹。
后者无谓抹了把脸,“稻子割的。阿窈还没用饭吧,快回去用饭吧,我们吃好了会放回去的。”
傅窈点头应好,转身离去时,只觉如芒在背。
田埂处,玄衣少年不悦地抿唇,唇线刀裁的一般。
暴雨来临的前半个时辰,稻谷终于尽数抢收完。
傅窈趴在床上,听雨打窗棂。
床头有两个枕头,一个是她的,另一只是春儿的,农户家没这么多房舍,便只好几人挤在一张床。
原先定的是楚云渺和傅窈住一间屋子里,只是不知为何,楚师姐推诿了,于是她便同春儿睡在一处。
傅窈猜想,定是在多子村那晚楚师姐发现自己睡觉不老实,这才不敢跟自己睡一张床。
春儿在后厨收拾残局,应是要一会儿才能回屋。
傅窈蹬去鞋子彻底将自己卷进被衾里,又一个翻身滚到里侧,静等春儿回来,她喜欢那个小丫头,她的眼睛总是亮晶晶的。
片刻后,傅窈觉得有些头疼,灵台深处疼,正想合眼养神,屋外传来叩门声。
应当是春儿回来了。
傅窈下地开门,门轴转动的刹那,潮气混着皂角香扑面而来,她尚未看清廊下阴影,腰肢已被手臂箍住,后背撞在门框上发出闷响。
她被裹进少年坚硬的怀抱里。
他好像刚沐浴过,潮湿额发蹭过她耳垂,清亮的眸子直直注视着她。
不对,是注视着她的唇瓣。
“你来做什么,这是女子住处。”
傅窈被他盯得不自在,冷着脸就要推人出去。
“来讨债。”
他声音低哑,神情认真看着那张粉色唇瓣,还未等怀中人反应就如愿以偿含住了它,那是他肖想了数日的滋味。
他吻得凶,含住唇瓣啮咬了一会,就撬开唇缝向深处攻城略地。
她不给自己送吃食,那他便要吃别的东西。
她护着沈澈安不护着他,那就别怪自己对她的嘴巴无情。
第93章
口是心非的男女激烈拥吻着。
“唔……”
这个吻来得太过突然,
她毫无防备地被人攫取着口中气息,舌尖又酸又麻,心里又惊又怕。
惊的是他居然敢这样堂而皇之在旁人家里肆意妄为,
怕的是一会春儿回来看见了该怎么办。
但更加气恼的是他这般强硬的态度,她何时允许他这样对自己了。
趁换气的间隙,她一把推开人,双唇分开的刹那,牵出一丝暧昧银痕。
少女红着脸蹭了蹭唇,
强自镇定下来:“少主这是做什么,学那采花贼的行径?”
季无月垂眸,再抬眼时眸内已是黑柔柔一片,他说:“谁叫阿窈今日让我伤心。”
“沈澈安拿剑指着我时,明明该护着我,你却护着他。”
他捉着她的指尖吻,
“方才也该给我送饭。”
又拉着她的指尖蹭自己脸颊,
用惯用的委屈语气:“这处也有血线,
阿窈怎么不来关心我。”
傅窈顺着手指的方向看去,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