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去,一路急行赶回庄里,哪曾想……
一头冲进自己内室,安安稳稳窝在床上的小肉团子让他不由自主嘴角向上翘、眼角向下弯,乐了一会儿忽然反应过来:迟风呢?
迟风不是妇人女子,就算生下孩子也不会哺喂,自然早早预备大群乳母、侍女众星捧月的服侍少庄主,不需自己时时操心,况且一个大男人照理没那么耐烦整天对着个奶娃娃,穆席云也就当他在别屋静养,再一问,“打发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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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好吧祁寒睿是好心多操心结果坏了事,这里头肯定还跑不脱司徒成,偏偏不管是好心还是错事还都没坏了他闲云山庄的规矩。回想起来祁寒睿甚至还拐弯抹角的预先给他吹过风:庄中现有暗卫虽然个个可靠好用,但今后难免可能有所折损,加上少庄主也应有暗卫随侍,现下已经挑选资质优秀的少年悉心培养以备所需。
规矩是规矩,可再大的规矩也大不过庄主。
穆席云揉了揉额头,闭上眼睛半响没吭声。就在祁寒睿觉得两个膝盖基本到了极限终于就要咕咚一声跪下去的时候穆席云终于开了腔:“马上去找。”
都这样了要找谁当然不用再问,祁寒睿庆幸着自己逃过一劫,一边还是不由得在心底为那无辜得紧的人叹气:庄主到底还是不肯放过他啊。刚抬起到脚又被一声“慢着”定在半空中,放下来一半的心立刻又提到了半空中,还然后被穆席云的下一句话惊到了喉咙口:“找到以后先不要惊动,立刻传讯回来,等我去接他回来。”
接接接接接接接接接接!!!!!!!!!!!!!!!!!!!!!!!!!!!!
接回来!
祁寒睿很茫然地听见自己本能地应了声“是”,很茫然地走出去而完全没有注意到自己同手同脚了,很茫然地召集下属传讯到各分堂,很茫然地看着听到如此诡异命令的下属也同样茫然但一点不敢怠慢地立即去执行这诡异的命令……
大夫和大夫
祁寒睿走出去的时候是如此的茫然,完全没有听到身后传来倒地的声音。那是和他一起被招来的司徒成,之前一直大气都不敢喘的站在一边,这会儿很悲哀地发现了自己的错误。
向来沉稳可靠的管事今次竟如此失态,令本来心情糟到不能再糟的穆席云也不禁一笑,然后瞬时又满面寒霜,用眼角的余光瞥一下抖抖嗦嗦爬起来的人,一字一字地开口:“司,徒,成。”
抖……“是!”
“现、在!该你说了!”
“……是……”
这下子司徒成是再也不敢存侥幸之心了,老老实实仔仔细细将从穆席云出门到迟风离开的情形一五一十报上。穆席云显出十二分的耐烦,一点不嫌他罗嗦的听下来,还反反复复问到各种细节。
越问穆席云的脸色越从黑色转到青白二色。
仿佛是还嫌自己心情不够糟糕,把个罗嗦惯了的司徒成都问到口干舌燥了,穆席云又从分堂招来了顾颐平。
这顾颐平论起医术来确是天赋异禀、资质过人,其他事情上嘛,用俗话讲那是很有点二愣子,哪怕是在穆席云面前也不像司徒成诸多顾忌。他与迟风原本并不熟识,这几个月下来倒颇有好感,对迟风被如此“处置”本就觉得不平,再想想自家的活祖宗和小祖宗,更是口无遮拦。
一顿噼里啪啦,稍微有点颠三倒四但该说的不该说的穆席云都听了个够,脸色依旧难看却没了怒气。
苏方寒一开始就警告过,男子骨架不同于女子,生产时必然要遭些罪,加上迟风怀胎的头几个月折腾得厉害,不是“遭些罪”是“很遭了些罪”。幸好这几个大夫医术都是不俗,且准备充分,总算保得大小平安。迟风自己年轻底子好,缓过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