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意的帮衬你,我是不信的。”
香漪不满的翻个白眼:“那你呢?我的钟二爷,你是为了什么帮衬我?我身上无利可图。”
“我是为色。”他倒坦然,“偷香窃玉,好色之徒的本性。周子知若真是个男人,我倒能够理解他的所作所为,但她是个女孩儿,与你分别十年之久,突然带着个来路不明的爹冒出来,别的地方不去,单单来到烟霞县,费尽周折也要娶你进门,世上怎么会有这样的巧合呢?”
若说别人,香漪总会存几分警惕,但对紫芝,却是天然的信任,她还是坚持己见:“你太多疑了吧。还是对紫芝有成见?”
“她既是个女人,你又不会爱上女人,我怎么还会对她有什么成见?是你被幼年的情分冲昏了头脑,香漪,你太轻信。我总觉得她和她爹好似在酝酿什么阴谋。你搬出来吧,不要在周家住下去了。”
对啊,紫芝为何又那么帮助呢
第0062章
亡母
钟景让的话让香漪重新思考,那天深夜妖冶女人上门一幕立即闯入她的脑海。周慎的身上有很多矛盾,香漪曾经怀疑过,但因为与自己无关,她并没有深究。
那个女人是谁呢?她与周慎到底是什么关系?这一切都只能等她下一次出现,再想办法跟踪。
“别再瞎琢磨了。”钟景让睡意朦胧,只有香漪在身边,他才能做回一个正常人,“放着现成的人不用。你费力的把玄灵子从牢里弄出来,就只叫他在这里白住着装神弄鬼?让他盯着周家的后门!你不是在云来客栈包了一间房?正好对着周家院子,叫他住进那里,白天睡觉,夜里干活儿。温家有秋生盯着,你不必担心,等我忙完手里这些事儿,一准叫姓温的把一切都招出来……”
话未说完,他便熟熟的睡过去,长手长脚的占据着大半张床,脸上带着无邪的气息。眼睛紧闭,长长的睫毛覆在眼睛上方,垂下一片淡淡影子来,终日紧皱的眉头舒展开,高挺的鼻子呼吸吐纳,心跳得很有节奏,真是个温热的、叫人心疼的大孩子。
香漪舍不得睡,一根手指划过他的额头,顺着鼻梁,游走到嘴唇,再到喉间、胸口,他是完全属于她的,至少在这一刻。虽对青鸾有些愧意,但她顾不上了,她是没有明天的人,而青鸾则手持一副早就绘制而成的蓝图,就在明天到来之前,叫她再沉沦一回吧。
天亮了,钟景让饱睡一夜,精力充足,非缠着香漪又亲热一回,被香漪狠狠的啐一口,咬着牙骂他是条狗。他笑嘻嘻的承认,闹得她又一次脱了力才算完。
回到周家,香漪的腿都是软的,紫芝已经起来了,看她这疲惫不堪的模样,坏笑道:“是不是去跟小白脸幽会了?”
香漪作势要打她,却发现她已经换好衣裳。“这么早就要出门?”
紫芝点点头:“明天得去青石县送车马,今天得将货物清点一遍,马还好说,车辆得一辆辆检验,不能出岔子。按说前些天就该送去了,可腿脚不便,硬是拖了将近一个月。”
“青石县?”香漪知道这个地方,钟伯恭就死在那里,“可不近呢。”
“我的好娘子,不必担心。”她唱了句戏文,笑道,“这些年哪里都去过,不打紧。何况这一趟有萧教谕同行,更加保险。”
“萧教谕?”香漪没想到紫芝居然跟萧孟园混成熟人了,“他也去青石县?去做什么?”
“他说要去访友。”紫芝坐到饭桌前大口大口吃着早饭,“一早就约好的。”
打发紫芝出了门,香漪再也支撑不住,叫春瑶打了洗澡水来,舒舒服服洗个澡便准备上床歇息。
“昨夜是秋生来的,说你跟二少爷在一块。”春瑶为她擦着头发,“我问他,怎么又遇见了二少爷。他只是笑笑不说话。到底怎么回事?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