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
妹,你帮我搀一下彦礼好不好?”他抬眼看向香漪。
香漪保持着原有的姿势,没有做出任何反应,目光中满是对这个老谋深算男人的戒备。她并不清楚钟伯恭要做什么,但本能告诉她危险正在悄无声息地逼近,正有一张无形的网慢慢地将她笼罩其中。
钟伯恭看她如此防范,便也不再伪装,放下彦礼向她走来,香漪恶狠狠的拿出剪刀横在胸前,警告道:“钟大老爷,我理当尊称您一声“大哥”,六老爷虽已不幸离世,但我和他毕竟已经完成了拜堂之礼,从名义上讲,我们已是结发夫妻。请您认清身份,不要做出任何越界之举。”
钟伯恭却不屑的一笑:“你以为我费这么多心思,真的是为彦礼娶妻吗?你瞧瞧这张紫檀大床,是我花了一千两银子订制的。看到床上雕刻的花纹了吗?葡萄、莲子、石榴、葫芦……它们象征子孙满堂、家族繁荣。我钟伯恭什么都有了,钱财、地位、身份,但上天待我不公,夺去我所有的孩子,钟家后继无人,那怎么能行?我本可以光明正大的纳妾,可我的夫人家世雄厚,我现在还不能与其抗衡,只能通过这种方式,找一个年轻貌美、身体健康的女子,以弟媳的身份娶进家门。反正彦礼也不中用,就算活着,他也不会跟你圆房,不如就借着他的名义,让我来跟你为钟家继嗣传宗。你放心,我绝不对亏待你,你想要的荣华富贵,我都会给。而且现在所有人都不知道彦礼已经死了,我会在三天以后再宣布彦礼的死讯,他们都以为今晚跟你圆房的人是彦礼。就算你怀了我的孩子,他们也都会认为那是彦礼的遗腹子。一切我都安排好了,香漪,我总比彦礼那个半死人总要强多了吧,你不要错了主意。”
香漪的手紧紧握着剪刀,她没想到道貌岸然的钟伯恭居然包藏了这样肮脏的祸心,他彻底的将钟彦礼当成一个工具,一个真实的人形的傀儡。
“我可以给你些时间考虑一下。”他假装不经意间慢慢靠近,“但我们的时间有限。你若肯做我的女人,你父母今后每个月都会收到一笔不菲的钱财,你那兄弟年岁也不小了,我可以给他个肥差。至于你,除了大夫人的名分,什么都不会比她差的。你看那鸡翅木的梳妆台,上面的紫檀妆奁中全都是名贵的首饰,红宝石璎珞最衬你,要不我给你戴上试一试?”
说话之间他已经到了香漪面前,香漪毫不犹豫的刺出剪刀,他未想到这小女子居然如此冷酷决然,手中的剪刀快如闪电,直取他的要害。钟伯恭身形一闪,险之又险地躲过了心脏,但肋下还是被她划中,伤口立即涌出血来。他喘着粗气,心中涌起愤怒,怒视着她。香漪则冷冷地看着他,依然紧握手中的剪刀,随时准备再次发起攻击。
“敬酒不吃吃罚酒!”暴怒之下,他现了本色,一张脸狰狞可怖,双眼充血,眼神中透露出杀意,“这春草闲房,我花费万金,足够打一个金子做的你!你本可以在这个舒适的宫殿做一个与世无争、尽享荣华的小娇妻的,可是你居然这样愚昧,还敢出手伤我!”
香漪冷道:“我是来做钟彦礼的妻子,不是做你的玩物!”
“好,很好。”他咬着牙,脸上的肌肉扭曲,形成一道道可怖的沟壑,“你很有种!我不想杀人,更不想在春草闲房、洞房花烛夜杀人,但无奈你太过煞风景了。你既然愿意做彦礼的妻子,那就跟他去合葬吧。”
他拿起脚边的圆凳,飞身扑过来,砸向香漪握着剪刀的手臂,香漪虽躲过去,他却疯了似的再次砸了过来,两人在偌大的屋子里追赶,香漪逃到门前,匆忙间想要开门,却怎么也打不开。
“你害怕了。”他站在死去钟彦礼的身边,吃吃的笑,“怕起来的样子也很美,香漪,你是我一眼看中的女人,我并不想杀你,只要你愿意,就还是我的小宝贝儿。怎么样,我们讲和吧?”
隔着棉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