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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7章
    说罢,勒着缰绳说了声“走”,一行人便离开了。

    宫门外早已有人相候,竟是成槐,岑夜阑一下马车他就打了伞迎上来。

    二人一前一后朝宫中走去,一路沉默。穹顶乌云如墨,斜雨泼洒着巍峨宫阙,望之俨然如盘踞的巨兽,让人生畏。

    岑夜阑突然开口问成槐:“为何又要回到宫里?”

    成槐握着伞,他正当年少,细看之下眉眼间还有几分青涩,却穿着御前大太监的内侍衣袍。元徵登基之后,宫中也好,朝堂也罢,都经过了一番清洗。当日生死逃亡的小太监摇身一变,成了御前炙手可热的大总管。

    成槐说:“我是孤儿,自记事起就跟着师父长在这宫里,皇宫就是我的家。”

    岑夜阑偏头看了成槐一眼,道:“你立下大功,便是不回皇宫,天下之大,你也大可去得。”

    成槐干脆道:“我喜欢待在宫里。”

    岑夜阑咀嚼着他话里的“喜欢”二字,突然又听成槐说:“岑将军,溶香坊援手之恩,他日成槐必报。”

    岑夜阑回过神,却见成槐已抬手行了一礼,二人站在御书房外,轰隆一声惊雷炸响,成槐说:“将军,陛下说,将军来了就直接进去。”

    岑夜阑道:“多谢。”

    说罢,他看着大开的御书房门,深深吐出一口气,抬腿朝里走去。

    御书房内,李安郁正在向元徵上奏元珩一案。

    此事牵一发而动全身,事关元珩、元承,波及甚广,若当真要查个清楚明白,并非易事。

    岑夜阑安静地立在几步开外,沉默地听着,越听眉头就皱得越紧,他不着痕迹地抬起头,就和元徵的目光撞了个正着。

    元徵一直在看他。

    元徵高坐龙椅,漫不经心地握着一本奏折,拇指慢慢摩挲,看不出喜怒,目光却直勾勾地盯着岑夜阑。

    岑夜阑心都颤了颤,垂下眼睛,不知怎的,竟有几分莫名地发慌。恍惚间才想起,元徵已经登基为帝,是真正的君王了。

    过了片刻,李安郁便退下了,偌大御书房只剩下了元徵和岑夜阑。二人谁都没有说话,气氛压抑又沉闷,突然元徵将奏折敲在掌心击起一记轻响,淡淡道:“岑夜阑,你就没什么想说的?”

    岑夜阑直接撩袍跪在地上,道:“臣无话可说。”

    “无话可说?”元徵重复了一遍,竟笑了,说,“爱卿想离开京城,为何不亲自向朕辞行,嗯?”

    岑夜阑说:“臣知罪。”

    他话刚落,只听啪的一声重响,元徵手中的折子就狠狠甩在他面前,说:“你知罪,你知什么罪!”

    岑夜阑沉默不言。

    元徵心中越发焦躁,太阳穴都隐隐作痛,他知道留不住岑夜阑,却没想过岑夜阑会选择不告而别,更是走得这样快,好像是片刻都不愿意停留。

    元徵盯着岑夜阑伏地的身影,恍惚地想,这是岑夜阑第一次跪在他面前。元徵按了按太阳穴,到底是忍不住,起身走向岑夜阑,半晌,轻声说:“岑夜阑,你就这么迫不及待地想离开吗?”

    岑夜阑说:“北境军务不容耽搁——”

    元徵漠然道:“你再骗我一个字!”

    岑夜阑沉默须臾,叹了一口气,道:“陛下,臣迟早要回北境的。”

    元徵慢慢蹲下身,看着岑夜阑,微微一笑道:“岑夜阑,若是朕要留你在京呢?”

    岑夜阑怔了怔,看着元徵,说:“你留不住我。”

    元徵登时就笑出了声,道:“阿阑,你当真小瞧朕。你既将朕捧上这个帝位难道就不曾想过,朕是君,你是臣,朕要你留,你就走不了。”

    岑夜阑平静道:“陛下是要留一具尸体吗?”

    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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