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
他,阿巴斯。我做到了。”
“不过是从只有一只手臂的男人口中吐出的狂言,”阿巴斯说。
阿泰尔回到房间里,将一碟食物丢在阿巴斯面前。桌子旁有三张椅子,但是明显没有阿泰尔能坐下的地方(除了离海枣最近的地方),所以他退到马利克身后站着。他什么也没有做,马利克也没有回头看他的脸,但是无论那是什么样的表情,那都比马利克坦率的言语要有效(得多)地打乱了阿巴斯的沾沾自喜。
“我有三条手臂,”马利克说,“慢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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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了深夜,马利克让阿泰尔进到较为私密的房间里。他也打算跟过去的,但是在到后面房间的入口处停下来,说:“你需要我的意见吗?”
阿巴斯仍然坐在桌子旁,脸上像是挂着一层薄弱的护盾一样挂着沾沾自喜。“我从来没有、也永远不会索要你的意见,区馆长。给我留根羽毛。我打算在明天的处刑上杀了马吉德?阿丁。”
“你的工作可真有效率啊!”马利克说道,一边走去取柜台下的那盒羽毛。“你在耶路撒冷仅仅不过数小时,而你已经知道刑场在哪、你的目标就在那里、而且你的任务就是去那刺杀他!我真妒忌你的速度,阿巴斯。”
“我遇到了一名掌握着很多情报的情报员,”阿巴斯说。他拿起杯子喝了一口。“你不应该假设我才刚刚到达你的城市,区馆长。”
“我什么都没假设,”马利克说。他从盒子里拿出了羽毛,然后放在柜台上。“心宁平安,阿巴斯。”
阿巴斯向他露出了一个不可信的笑容。“心宁平安,区馆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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马利克没有去问阿泰尔他怎么样。平衡在他膝盖上的剑就足以说明他现在怎么样了。只要阿巴斯还逗留在近距离内,心宁平安对他来说就是一个不可能实现的目标。但是阿泰尔看向他,(湿淋淋地、安静地)说:“拉希德知道海枣的事。他是唯一一个知道的。”
“他在早上离开的时候,你必须去救尼达尔。如果你觉得你的新手们已经做好准备的话就叫上他们来帮你。我已经派情报员们去了。”
阿泰尔点了点头,看向他们的床:“今晚注定无眠。”
“我们无论如何都应该尝试入睡,”马利克轻柔地说。他走到储存着武器的储物室,拿出了他自己的剑。他把剑放在如果需要的话手可以轻易够到的床边。阿泰尔把他的剑放在他们之间,然后他们躺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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睡眠时断时续。马利克陷入了沉寂的半睡半醒中,然后被墙外轻微的声响吵醒。他身边的剑让他警觉着他在其他情况下可能都不会在意的危险。
每次马利克被吵醒的时候,阿泰尔都醒着,一直都保持着高度警惕,手放在他的肩上,眼睛盯着门口。马利克想尝试安抚他的害怕(但是图什么呢,他有充足的理由害怕),因此他能做到的就只有给阿泰尔他所需的空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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早晨在马利克能做好准备面对它之前就降临了。他洗漱穿衣,走出去面对阿巴斯,却发现男人已经打开了联络处不着痕迹地离开了。他去了哪、去干了什么仍是未知。阿泰尔在几分钟之后出来了,留意到了联络处的空荡。
“马利克,”他安静地说,“我得去聚集起我的新手们。”然后他转过来面对着他,“不要再次带着你的怀疑和担忧派我出去了。我会回到你身边的。”
这是一个无法保证的承诺。马利克在空中挥了挥他的手。“你是不可能知道的。让你来证实这种诺言有太多未知了。我可以告诉你我相信你,我也可以尝试去做到,但是我们太聪明了。我们都知道这不是真的。”
阿泰尔说:“在我们的一生中你从来没有动摇过对我的信任,马利克。自我们结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