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
在宫里伺候了。”
“是,皇上。”太监顿了顿,试探着问,“皇上预备给什么位份呢?”
皇帝沉吟片刻,道:“贵人吧,赐封号,瑶。”
颜如玉刚坐上轿辇,听到身后皇帝说的那个封号,摸了一下空荡的脖子,轻轻一笑。
轿辇抬出宫外,正在街道上走着,却忽然有一道人影拦路。
颜如玉懒懒抬头一看,竟是久病不出门的慕容秩。
“三皇子殿下,您这是……”抬轿子的人有些为难地问道。
慕容秩却不理会那人,径直走到颜如玉身边,看着他道:“阿珩,你下来,我有话对你说。”
颜如玉趴在扶手上,不耐烦地喊轿夫:“快走呀,我要回去荡秋千。”
轿夫正要重新启程,慕容秩却一把拉住他的手臂,沉声道:“阿珩,我知道你听得懂。”
颜如玉一静,有些生气地说:“你这个人,到底要说什么啊。”
“这里人太多,你让他们先走。”慕容秩道。
“没有人抬轿子,我怎么回去啊?”颜如玉歪头看着他,“你抱我吗?”
慕容秩沉默一瞬,道:“好,我抱你回去。”
颜如玉也不客气,一抬脚直接跳进慕容秩的怀里,对车队说:“你们走吧,不要跟着我。”
玉妃发起疯来没人拦得住,宫人们早已见怪不怪,闻言立刻应是,然后沉默着退下了。
慕容秩抱着颜如玉,一步一步走在空荡的街道上,两人都没有说话。
过了一会儿,才听见颜如玉开口道:“殿下的身子看来好多了,抱着我一个大男人也能走这么久的路。”
抱着他的手臂紧了紧,慕容秩才道:“我就知道你没疯。”
颜如玉笑了笑,没接他的话。
走进倌馆之后,慕容秩把他放在秋千上,低下头看着他:“阿珩,你留在皇上身边,到底想做什么?”
颜如玉抓着秋千绳自顾自地荡起秋千:“你管我想做什么。”
“不管你要做什么,能不能告诉我?”慕容秩恳求似的看着他。
“告诉你又能怎么样,让你再来拦我?”颜如玉睨了他一眼,不想理会他。
慕容秩无奈至极:“玉儿,我什么时候拦过你?我只是不想叫你再受伤,三年前那次,我已经很愧疚了,我……”
秋千戛然停止,颜如玉站起身,冷眼看着他:“慕容秩,在你们家这群皇子里,我恨的是太子,愧的是慕容稷,爱恨相抵的是慕容程,可最讨厌的那个人,是你。”
慕容秩听着他的一句话,霎时间脸色惨白。
“你教我念了两个月的书,在我情窦初开之际成为我毕生不敢奢求的光,我本以为我们会是一路人。现在看来,真是大错特错。”颜如玉笑道,“我在慕容程胯下婉转求欢时,你在等。我在天牢被人扒了裤子打杀威棒,你在等。我以颜家嫡子的身份被你父皇奸污羞辱,你还在等。今年已经是我成为你父皇妃子的第三年啦,你唯一敢做的就是拦下我的轿辇,再劝我等一等。我等什么?等他寿终正寝,等你自服毒药把自己慢慢拖死,等颜家因为我,即使平反了也名誉扫地,永世不得翻身?”
“阿珩,我……”
“你别叫我阿珩!”颜如玉一把甩开他的手,气得红了眼眶,“我已经是你父皇的妃子了,论礼法,你还该叫我一声母妃呢!”
慕容秩纵是个泥人,此刻也被激出了三分怒气,把他用力揽进怀里不肯放手:“母妃?你宁愿当我父皇的人也不肯亲近我?”
颜如玉扬手狠狠甩了他一耳光:“对!你父皇好歹有滔天权势,你有什么值得我亲近的?”
慕容秩抓住他的手,嘴角带血也不在意,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