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章
身,砸碎了酿酒的瓦罐,跌跌撞撞地离开了。
群☆6O7~985~189?整理.2022?05?2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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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五章
孜特克没有想过自己会再一次见到徐羡骋。
已经过了三年。
这些年发生了很多事,比如说蚩人公然反水,与额尔齐玛几番争夺都护府,恪善几经易手,被不同阵营反复审判除奸,惊扰百姓无数,灾民遍地。
狄恰这几年没发生什么战事,听说这两年风调雨顺,一直有农奴贫民逃往狄恰。但可能是有坐山观虎斗之意,对额尔齐玛和蚩人一直按兵不动。
而孜特克这边,这几年,说过得好,也不算好,风餐露宿的,他做过苦力、做过车夫、在驿站打过杂,他从不在一个地方呆久,也确实呆不久。耳后的刺青有几次被发现了,因此吃了很多苦头,添了很多伤疤;但他确实见识了很多地方,很多事情,想了很多,他确实觉得自己的心境不一样,释怀了亦或者看开了很多事情。
只是再次见到徐羡骋,将他自以为的一切都击了个粉碎。孜特克本以为自己忘记了,但再次见到徐羡骋,那些记忆又回到了他的眼前,仿佛就在昨日,徐羡骋还是个稚气少年,到了今日,就变成了一个男人。
徐羡骋望向孜特克,眼里满是怀念和痴迷,他轻轻道,“叔叔,上马吧。”
孜特克不吭声,闷着头往前走——这儿没有给他的马,他是宁死也不会在这么多人面前和徐羡骋骑一匹马的。
徐羡骋见他不坐,也下来陪着他走。
孜特克跟着徐羡骋一行人来到了城外的帐营。
这只不过是一个小城池,有额尔齐玛的残部在此负隅顽抗,军队只能在城外驻扎。
孜特克被带向中帐,他本以为不会有人认识自己的,但三年的时间并不能改变很多,一路上有些人似乎还是认出了他,在背后对他指指点点的,能听见窃窃私语声。
“有事不能在外头讲么?”孜特克望着中帐,不愿进去。
徐羡骋顿了顿,笑道,“我想和叔叔单独叙叙旧,作什么这么防着我?”他软下声道,眉眼乖顺,“叔叔,这些年,我一直很想你。”
孜特克没搭腔。
他进了帐,徐羡骋给他搬了把椅子,孜特克站着没坐。
徐羡骋也不觉得尴尬,表情依旧温柔。
孜特克望着徐羡骋,他一路上没有机会这样观察这样的徐羡骋,他恍惚了一会儿,想,这个孩子真的是长大了。
曾经徐羡骋的脸上还带着些少年原有的圆润,而现在,已经褪去过去的青涩,勾勒出棱角分明的轮廓,高大俊美的青年眉眼弯弯,极是温柔,仿佛将过去的锋芒和戾气都隐匿了似的,浑身散发着一种内敛的气息。
孜特克有些恍惚。
“叔叔……”徐羡骋上前,握上了孜特克的手,“我很想你……我小时候不懂事,做了很多错事……”青年眼波中有悔意和愧疚,“我很后悔,让你伤心了,我之前去找你,想和你道歉……”
徐羡骋想起之前他循着迹象去找孜特克,在某地听说有个外貌很像孜特克的男人,被发现是奴隶,被打断了一条腿,瘸着腿逃走了,当地人用瘸子代指孜特克,一想起这事,就让他心头酸涩。
“叔叔的腿能给我看看么?”徐羡骋道,“我想看看叔叔之前受的伤……”
孜特克顿了顿,他想徐羡骋既然能找到自己,自然也能打听到这些事情,所以并不惊讶。
“早就好了。”孜特克淡淡道。
徐羡骋望见孜特克这一副不想和自己有过多交流的模样,表情僵了僵,接着他露出一个苦涩的微笑,“叔叔,我知道你不信我,可这已经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