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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5章
故意,呼吸登时加重了。他没回话,搅弄抠挖的手指也没停,把唐殊弄得又说不出话来。

    等弄干净了,他安慰一般抚摸着唐殊光裸皮肤上汗津津的地方,也躺下来,将唐殊不松不紧地扣在身旁。

    “手疼不疼?”沈礼钊问道。

    “不疼。”

    唐殊突然抬了抬不能做大幅动作的那只手,绷带、棉线和固定板都纹丝未动,渗透出来的血点也极小,说明没什么问题。而伤口的阵痛是二十四小时持续的,唐殊已经麻木了,感觉不到太多肉体上的疼。他转头看着沈礼钊,重复道:“不疼,你干嘛总的问。”

    “今天还要吊水吗?”

    “原本下午要来,我让他们改晚上了。”

    唐殊心不在焉地说着,伸手抓着沈礼钊的往自己胸口按,沈礼钊摸了摸,拨弄他红肿的那两粒,他便又往沈礼钊胯下探,吭哧吭哧又折腾起来。

    “小殊。”沈礼钊出声制止道。

    唐殊却说没关系,或者不做了,但沈礼钊硬着,他让沈礼钊可以来插他嘴。他说个不停,仿佛又成了那个极有奉献精神的情人或伴侣。

    沈礼钊这一次强行拉开了唐殊。有过无数枪伤经验的沈礼钊对此刻的情况应该再清楚不过,但唐殊说不疼,不想他再盯着这个伤口追问,他就没有。可他不喜欢唐殊这样——无论是说不疼还是此刻的求欢。

    被压回去不能动弹了的唐殊倏然安静。

    他直直看着沈礼钊良久,吸了吸气,开口就像快哭了:“你以前从不这样,就因为我挨了一枪,就因为我没把纪鸣弄死,而是把他,送走了吗?就这些,就值得你突然变了个人,想通了,对我这么好吗?!”可他没哭出来,越说越激动,赤条条的身体有几处很浅的红痕,随着胸口剧烈的起伏挣动,“你把我当什么了,我就该弄死他!”

    “不是,”沈礼钊立即放缓了力气,但手臂坚硬如铁般牢牢把人锁在怀里,反应不过半秒地说,“小殊,和别人都没有关系……”

    “那因为什么?”

    沈礼钊拧眉注视着他,最终低声说道:“我都知道了。”

    -

    唐殊眼眶通红地扬着下巴看着他,对此并没有听懂。直到沈礼钊说他全都知道了,阿维全都告诉他了;直到唐殊听见区区禁闭室三个字,唐殊一下收住了所有的声音,连呼吸都浅到似乎停滞,一滴眼泪顺着眼角就淌了下去,消失在漆黑的发间。

    他愣了几秒或者有几十秒,不连贯地说道:“你知,就知道,这没什么……”

    “嗯,”沈礼钊珍惜地吻他,神情内敛深不可见,“这没什么。”

    唐殊的眼泪被吻走了,他很久都没有再说话,半边脸靠着沈礼钊的胸膛都浸了层汗,湿腻腻捂着。

    不是每一个人都有勇气直面心底那些最深处的阴影。唐殊例外,倒是不靠勇气行事,而是总有他逃无可逃的时候,认输就会万劫不复。所以唐殊能成为唐殊,能闯禁闭室,也能放走纪鸣,当事到临头,他只觉得这些都算不了什么。

    只是如果可以选择,唐殊仍然不想让沈礼钊知道这些。因为这像极了一个借口,一个并不光彩充分的解释,一个让人能产生无数怜悯的理由,唐殊居然认为那样他和沈礼钊才是永远都回不去了,才说什么都守口如瓶。

    “这对你来说很重要吗,”唐殊问道,“我早告诉你一切就会不一样了吗?”

    “可理由是一样的,只是一个更惨一点、惨很多?一个很普通吗……不想让你死就很普通吗,所以以前不能提的事,现在可以了。我还以为是因为我这个人,我这么努力了,你是因为舍不得我,想我,开始真正对我好了

    可我还是不敢问,觉得相比起来就算你还恨我也没关系的,”唐殊脸色煞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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