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章
牵动的肌肉牢牢压着他。幻想中他们仍然留在这片绕不开高山和河流的土地上,有风吹,有雨淋,四目皆山,流水奔腾,而截然不同的生活已经近在眼前。其他的都不用确认,他只知道沈礼钊在,沈礼钊不会扔下他,沈礼钊永远会来找他,把他认清楚,新的家就一定存在。
唐殊笑起来,喘着气问:“一直和小殊做爱不好吗?”
沈礼钊手指卡着唐殊的下巴,用力顶进唐殊的身体时心跟着颤动,他低头擦干了他眼角的眼泪和额头上的汗水,依旧说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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整理?221-8-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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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殊确实每天都待在别墅养伤,哪里都没有去了。
地方本就坐落在远城区的偏僻区域,秘密住址少有人知,倒是跟养伤的最佳环境相差无几。让唐殊赶走了的医生只定期来开药补药和检查伤口,经常不到一个小时便可以走了——唐殊不喜欢跟别人共处一室,他自己会打点滴和抹药,干脆用不上医生多跑。
甚至为了防止伤口愈合不齐,棉花条塞在那个贯穿的血洞里,需要时不时来回通一通,顺带做好防感染的措施。这些唐殊也都能自己动手。
沈礼钊不在的时候,阿姨上门做饭常常收拾到扔在茶几烟灰缸里的针管。沾满血迹的绷带棉花就堆在餐桌上。
许是因为药物作用,或者太疼太难受了,唐殊上楼睡觉再也睡不了多久,一如既往地更不想吃饭。但现在粥端来没喝的情况已经没再有过。不只沈礼钊的提醒管用,唐殊心中比什么时候都清醒,时间一天天过去,他必须得快点好起来。
而他果然只有上床做爱这种事是一次都不能落的。沈礼钊从外面回来,时间有早有晚,但不论早晚,沈礼钊在,一般家里便不会来人了。除了楼上房间里,唐殊会赤条条躺在客厅沙发,从前无论事前事后他都爱抽烟,现在更喜欢什么也不做,就直勾勾盯着沈礼钊去洗澡、洗完澡出来了人在屋子里走动。
有时候唐殊从床上醒来,身上清清爽爽,转头一圈都找不见沈礼钊的人了,走到楼下客厅和餐桌会发现到处已经变得整洁,厨房传来哐当又滋滋的响声。他闻见香味,一推开厨房门,大股大股热气就迎面扑来,人被辣椒呛得一阵咳嗽,沈礼钊身上套着一件背心,连头都不回,只顾着做自己的事。
“吃饭之前看一下你的手,先出去,等会就好了。”
“我手好得很,都说已经换过药了,”唐殊倚站在门框边上的老地方,瞅着锅里说,“等你下次回来我们就换个新姿势。别老把我当残废,以为一碰就碎啊。”
沈礼钊把炒好的洋芋丝出锅,说道:“把菜端出去。”
“哦。”唐殊一手端着碗仍然站那。
“再炒个豌豆尖就吃饭了,你要是胃口不好也有粥喝……”沈礼钊转身时和唐殊对上视线,笑了,“行,还等什么下回,就今天晚上,你别又装手断了挨不住就行。”
“怎么就今天晚上,你可真着急!”
唐殊飞快去放了碗又跑回来,直接凑上去往沈礼钊身上一赖,把下巴搭肩膀上妨碍沈礼钊干活,手已经顺着摸进背心里,倒像比谁都急哄哄。
但他不继续干别的,只是看沈礼钊炒菜,盯着灶台里冒出的蓝色火焰突然说:“沈礼钊,你什么都会做吗?”
“不会。”
沈礼钊拍了拍他抱在腰上的手臂,停下来,也不推他走开:“想吃什么?”
唐殊安静了一会儿:“我想吃小酥肉。”
“下次给你做。”
“真的?”
沈礼钊说:“要是不想等,让他们去买点回来。”
“不要,我要你做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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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后坐上餐桌,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