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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0章
  这结界以他心头血祭阵眼,花玦早在布下结界时便料到了这一幕,他是刻意为之,将他们都算计了进来。

    心中的慌乱已如飓风将她席卷,阿盈不甘地怒吼:“该死的你打开结界!否则我叫盈阙过来看看你这找死的样子!”

    花玦没有看过来,他松开流深剑,抑制不住剧烈颤抖的手伸向自己的脖颈。

    他竭尽全力地扯出颈上挂的琉璃小瓶。

    后容也许是意识到了什么,死死地控制着手,不教花玦打开瓶子。

    意识争夺之间,花玦的身躯摔在地上,瓶子被狠狠砸了出去。

    “不要——!”

    阿盈一声撕心裂肺,凄厉得仿佛划破了喉咙,刺破长风,惊散流云。

    浊气如黑雾之海,从砸碎的琉璃瓶中倾泄而出,盘旋在结界之内,黑雾越聚越多,浓重得几乎快要撑破结界。

    这时,黑雾发现了一具绝佳的容器,争先恐后地涌灌入花玦体内,贪婪地霸占这具肉身。

    第191章

    旧恶因了结,她为新善因

    浊气会侵蚀神智意识,

    到时,无论是他,抑或是后容,都将不复存在。

    到时,

    只会剩下一个空荡荡的只知杀戮的行尸走肉。

    在几乎将他的碾碎吞噬的浊气挤压下,

    花玦已然无法喘息,

    但他不能这么快便死去,他还有事没做完,

    不能比后容先死。

    然而在最后关头,

    他也没有等到后容殊死一搏。

    后容仿佛先一步放弃,

    不再挣扎,没有愤怒,

    没有不甘。

    他忽然怀疑后容发起这一战的初衷,可再也没可能问了。

    花玦感受到无尽的暴戾之气自心头而起,已不剩多少时间,

    神智已开始涣散,他快撑不住了。

    召唤出他所寄生的归来树枝,一把抓碎。

    那一瞬的冲击让他五内俱损,寸寸成灰。

    结界在顷刻间破碎。

    看着花玦向她走来,

    那步步蹒跚间,

    神力消散,修为尽毁。

    阿盈僵在原地,手足无措。

    短短几丈远,

    花玦走到她面前,

    已耗干力气颓然跪地。

    “不是说……要帮……忙吗……”花玦气弱声嘶,

    嘴角牵起一半,便无力地落下。

    阿盈攥着心口,

    两行眼泪如线断珠落,张着口却说不出话来。

    他说:“抱歉,请你……杀了我。”

    阿盈再受不了:“疯子!你死不够吗!”

    黑气从花玦眼眶里涌出来,他强撑着最后一丝神智:“说好……不许骂……”

    缠满黑气的头再抬起时,脸上不复往日花玦的半分神采,空洞得只剩一具被浊气撑起的躯壳。

    它闻着血腥气,头转向玄女,然而它半分修为也已不剩。

    玄女步步后退,偏过头,不忍看一眼。

    天光之下,剑光湛然的长剑,终是穿透主人的胸膛,嗡然如哀泣。

    一团金红大火裹住它们,流深剑在鸿蒙炎火之中,永归湛寂。

    红光燃尽,灰飞烟灭。

    报信的鸦鸟飞来虞渊,穿过万丈魔道,落入九幽。

    阿玄捏着信,边缘在无知无觉中已被她攥破。

    半晌,她支起笑:“姐姐不好奇输赢么?”

    盈阙如冰山似的站在那里:“你一定输。”

    阿玄晃着手里的信,呵呵地笑:“我是说我的将军,和归大哥的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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