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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0章
赢。”

    她笑着笑着,越笑越疯,盈阙不理不问,她的脸色骤而变得冷冽:“后容输了,魔军……不,叛军尽皆伏诛!姐姐,你也不问一问,归大哥是不是安好吗?”

    盈阙神情终于有了些动容:“你若肯说,我自当感激你。”

    “那你放我走?”

    “不行。”

    阿玄听得又笑了:“你将我捉来这儿,是不让我好过,我又岂会让你如愿?这样罢,等你我了结因果,不论你我谁生谁死,我都告诉你他的……下场。”

    “我不会杀你。”盈阙纠正她道,“死不足以抵消你的罪孽。”

    阿玄深以为然地点头:“我若死了,大抵不能投胎,得打下十八层地狱,永世不得超生。”

    “地狱关不住你,”盈阙太知道她翻天覆地的本事,是以早有决定,“我来关你,我会让虞渊入口消失在世上,谁也不会来救你。”

    比起十八层地狱,九幽万魔窟是阿玄更不愿踏足之地。

    出生至今,她几乎都被困在这里,血蛆为伴,至亲永弃,这里,是困住她的万劫不复的噩梦。

    “姐姐,你如今学得太坏了……你为什么要插手?为什么要帮他们?他们杀了陆吾,你忘了么?”阿玄眼里尽是怨毒的恨。

    “陆吾死,天帝死,西陵死,你也理当赎罪。”

    善恶有报,诸行有应,白泽素来教导她奉行此道。

    阿玄挣断金环,盈阙并不意外,她只是奇怪阿玄为何变得如此强悍。

    “姐姐,放我出去,我便告诉你。”

    阿玄一贯地口蜜腹剑,嘴里说着软话,手上杀招已落到盈阙面前。

    她们斗法时,险些伤到一株微不起眼的杂草。

    阿玄本已躲过那招,眼见神力打向那荒芜中唯一一株异色,她又闪身回去挡在它之前,硬接下一招。

    盈阙不由看过去,不是什么杂草,但也只不过是一株寻常的蒲公英。

    阿玄嗔道:“姐姐,你不过要我伏罪,怎好错杀无辜呢?”

    盈阙退开一步:“我不是故意的。”

    思及她待一株蒲公英尚且如此,盈阙不由问道:“后容再度挑起战端,是否听从你令?”

    阿玄喘着气,忍过嘴里翻腾上涌的浓重血气,才笑着张口道:“是啊,这世上只有他最听我话,从来也不曾叛我弃我。虽然他也只是怕我杀了他。”

    她耸了耸肩,不在意这趋利避害的初心,她只看重他显露出的忠诚。

    盈阙问:“他若怕你杀他,又为何甘愿赴死?”

    阿玄一愣,须臾,又笑讽道:“他傻呗,理不清账吧。”

    “为何明里和谈,暗里再兴战乱?”

    阿玄不答,反问她要起东西:“我的屏风呢?还我。”

    被从天宫抓走时,她只带走了她带去天宫的屏风,不过当时她被金环所缚,不能施法,只得让盈阙收起来。

    那一架屏风上绘着日出江山图,白似骨,红似血,青似发,鲜亮如新。

    “好看吗?凤守做的。”阿玄抚摸着屏风,爱不释手,骄傲地炫耀。

    盈阙不语,这屏风看得她浑身不适。

    阿玄却不以为忤,仍兴致勃勃:“那会儿后容还活着,他陪着我,我亲手用凤守做的,用凤守的血、骨头、皮肉,还有头发,混在花玦当年没用完的彩墨里做成的,凤守的魂魄也碾碎掺在了里面,所以这画才看起来像真的一样呢!”

    盈阙的目光从屏风上移开,不再多看一眼。

    “姐姐,你听到后容杀上天宫打的是什么旗号了吗?是问天帝要我父君的尸骨。但那是假的藉口,你能猜着我父君在哪儿吗?”

    得不到回应,也不能让阿玄兴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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