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孕,而楚雪晴仅仅是跪在有狐裘的地面上。
楚雪晴眼圈红得更厉害,殿下,刚刚殊春用药碗扎了我的手。
雍明立顿时紧张了起来,将她拦腰抱起,去看楚雪晴手指尖那一点点血珠子。
立马呵斥殊春,我看你是功力退步了,连端个药碗都端不稳了!
给孤去外面跪下!
外面下着大雨,她现在的身体不亚于小产。
殊春一声不吭的跪在铺满鹅卵石的小路。
楚雪晴站在廊桥下,裹着暖炉居高临下地看着她,轻声道:放心,殿下不会让你死的。
毕竟......她俯身,在殊春耳边呵气如兰,你这样的刀,断了刃,也还能用。
腹中绞痛越发剧烈,她蜷缩成一团,血从腿间汩汩涌出,浸透了被褥,滴落在地,汇成一滩刺目的红。
殊春眼前发黑,意识涣散的最后一刻,忽然想起很多年前,她第一次为雍明立挡箭时,他抱着她,手忙脚乱地替她包扎,声音都在发抖:阿春,你不能死......你死了,我怎么办
而现在,她没死。
可她的身体里,有什么东西......永远死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