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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笑了笑。
「他向来知道我是不听话的主。」
「不过日后这世上没有虞翘了,只有虞堇。」
新皇裴澈登基不过三年之久,嫔妃却填满了宫阙。
传闻在我入宫前,他从未在一个嫔妃宫里连着呆上三日。
我来了,便成了例外。
这是我入宫的第二个月,也是裴澈夜夜宿在我房内的第二个月。
只是如今落阳西下,并未如往常一样见到他的身影。
反而是等来了他差人送的荔枝。
我伸手捻起一颗,两指摩挲着外壳,略硬又坑洼,真不如里头的果肉讨喜。
「陛下呢」
「今日云贵人生辰宴,陛下说要宿在贵人那边,为防娘娘不喜,特地命人提前十日从涪陵取了这荔枝——」
「陛下说得不错,本宫确实心里堵得慌,很不喜呢。」
我睨了一眼跪着的小太监。
这毒素需九九八十一日才能渗入体内。
这才不到六十日,裴澈怎能不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