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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是个工具人!我夸他几句他就真信了,像条狗一样护着我,哈哈哈!
族长一口气没提上来,往后一倒,险些昏过去。
谢将时脸色发白,眼里闪过骇人的杀意。
我看着眼前这一幕,只觉得好笑。
呵,狗咬狗罢了。
沈承许看着我目光柔了几分。
他们欺辱你之事,今日也可一并清算。
我摇摇头。
今日是你我大喜的日子,无需为这些人费心。
沈承许耳尖红了,随后将我公主抱起,声音清晰:那王妃,该上轿了。
他抱着我走上红毯,送入八抬大轿。
锣鼓声响起,轿帘垂落,红盖头轻摇。
谢将时却突然冲出人群,声音嘶哑:清荷!你不能嫁给他!你是我的人——
沈承许不回头,只轻轻将轿帘放下:闭嘴。她如今是我明媒正娶的王妃。
轿帘落下,众人噤声。
06
东安王府,张灯结彩,十里红妆。
我坐在雕花凤椅上,盖头微垂,身上的嫁衣贴身裁剪,像是量了无数遍尺寸才裁出来的。
这一切太妥帖,妥帖得让我有些不安。
身后的门忽然传来骚乱,有人在拍门,拍得极狠,几乎像是要将整个王府都敲碎。
清荷!清荷你不能嫁!
谢将时的声音嘶哑,撕心裂肺,是他从未给过我的悔意。
我没有动,只静静听他在门外崩溃。
我错了!我真的错了,你别嫁给别人,以前那些都是我混账,我不该信阿宁,不该放你去嫁那个疯子瘸子......
你说过你要嫁我啊!你最爱那串吊坠,我捡回来留着了,我今天来,是来带你回府的,今日,今日我们就成亲!
门没开,连里头的烛光都没有被惊扰分毫。
我站起身,走到门边,从喜幔后伸出手,命人提来一个笼子。
你不是想拜堂成亲吗
我轻声开口,将笼子掀开,一只母鸡扑棱扑棱地跳出来,扑在他脚边。
成全你,娶它吧。
谢将时整个人僵住,脸上血色尽退。
那只鸡在红毯上乱跳,惊起周围一片讥笑。
大门很快合上,将他阻隔在王府之外。
东安王的侍卫神色冷肃:肃王请自重,此非你能进的地界。
彻底安静后,喜婆扶着我去与沈承许拜堂。
我看着沈承许的身影,心头有些躁动。
我能问你一件事吗我忽然轻声开口。
他回头看我,眼中有一瞬不易察觉的温和:说。
外头都说你疯了、瘸了,还克死了三个未婚妻......
我顿了顿,你......你为什么娶我
他眼睫动了一下,缓缓走到我身边坐下,语气淡淡。
那些未婚妻确实死了。
我心口一紧。
他却说:可不是我克的。
他声音很轻,很稳,却也压着一层无可言说的锋芒。
她们都是对家塞进来的探子,明里做我的未婚妻,暗里查我是否真残废、真疯癫。
我若反抗,死的就是我。
我只能装疯、装傻、装得像个废物,一年又一年,等着翻身的机会。
我屏住呼吸,指尖不自觉地紧了紧。
那现在呢我声音轻轻。
他望着我,眼里第一次有了些少年般的神情。
现在......我终于可以娶你了。
我娶你,不是为了算计,也不是为了反击。
是因为十四岁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