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
软而隐秘,浅莲瓣般的穴口夹含着药珠又湿又热,因怀孕而变得敏感的身体在应激中无意识向前挺送,一起一伏的肚子不时贴蹭着我的手心,“这么兴奋,你最近是纵欲得有点过分了啊。”
“我还不至于空虚到……随便碰上个人都能张开腿……”他的手攥在被子上,随手指的抽动抚按冒出几声低低浅浅的轻喘,微眯的眼睛里浮动着水色波光,“……你是还没玩够?”
我闻非所闻,俯身含住他的唇瓣,用舌尖轻碾,柔凉的触感像枚饱满的青果,溢出星点轻盈的气息,一边亲吻一边将那双修长的腿分开些许:“这段时间,不大好受吧?”
第二根手指埋进去将珠子往里推了一截,有意无意碾过敏感的内壁,迫得他低喘了一声,弓起的背脊绷出一条苍白优美的弧。
“反正你……呃……就盼着我不舒坦……”言川大半张脸都埋回枕头里,只给我留了个后脑勺,连声音也是闷闷的,沾着哑意,仿佛金沙混着细雪。
我托起他的腰肢,言川不适地小幅度扭动着,药珠在里头进进出出带出酸胀的快感,无意识合拢的双腿将光滑的珠子挤向更深处。
冰凉的珠身不上不下来回摩擦着湿热的内腔,如磨捻软红的蚌肉,每滑出来一些又会被更深地顶回去,每一次都顶得极深极满,水声连绵不断,双重刺激下他难耐地塌下酸软的腰沉沉恹恹地喘气,脸颊至耳根被烘焙出一层艳粉色的情浪。
“撑不住?那我现在收手?”
说着我就抽回了手,却被他一把扯住,“别停。”
“怎么回事,又舍不得弄了?”言川仰着下巴,眼尾的艳色就像湿润的浮花一样飘上来,挺身不知轻重地往里顶撞,柔润的珠子向内一滑,深深顶嵌在宫腔入口。
“呃……”突如其来的侵犯痛得他身体痉挛,按住腹部脱力地伏下身去,我忙搂住他起伏不定的肚子,在汗意涔涔的腰上猛掐了一记,“还敢乱来,想自残可别招我。”
他额头上满布汗珠,发丝也被湿汗浸透,晶亮汗水没入发际将眼尾灼得发红,压抑的低吟声介于痛苦与忍耐之间,反正同欢愉搭不上边,叹息般渐渐低微下去,“就这样疼着……呃……这样就好……”
好什么呢?这人怕不是魔怔了,拿疼痛当有趣。
我还想出声辩驳,但随即又想,我这样把他和孩子丢下,消失两个多月不闻不问。
就冲言川这油盐不进劝也不听,就爱和自个儿过不去的拧巴德性也不知道是怎么过来的,这孩子能让他养到现在简直就是个奇迹。
我扶起言川痉颤的腿根,将另一只手放在他隆起的腹间轻轻揉弄,薄嫩的宫壁受到捻磨,受热融化的药液一汩汩浇灌进腔内,犹如无鳞的冷血蛇类盘桓流窜,激起阵阵酥麻的战栗。
“好胀……”他后仰的纤颈勾出妩媚而优美的曲线,蓓蕾色的唇中喘吟声断断续续。
我伸手按了按言川胀满的腹顶,饱满的起伏轻轻发颤,薄皮水晶汤圆好像随时都有可能豁口流心,“不要剩,好好补回去。”
他不再挣抗,雪白的足踝来回磨蹭着洁净的床单,柔密纤长的眼睫凝满露水般的湿汽。
一通抚弄之后我取来湿巾替他擦净腿间的湿滑,确认没有持续出血的迹象之后,用被子重新将人裹好。
言川双手抱着肚子埋在鹅绒枕里一动没动,黑色碎发散落颊边,衬得那张缺少血色的脸白净接近透明,呼吸清浅,像一枚安置在锦缎上的玉质雪瓷胚,安静的似已经陷入沉睡。
但我知道并非如此。
“没有人操纵的了我的选择,除了我自己,我不恨你,也不想报复你,甚至我还有点感激你的所作所为,毕竟,没有你在其中推波助澜,我恐怕不会那么早清醒过来,还得谢谢你让我尽早认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