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1章
情上设计一些互相关联的大单元,但是不强求整部剧的头尾相和,原因也简单。
殷怜问道:“你觉得这些短篇故事的魅力在于哪里?”
编剧想了想,回答道:“贴近现实?”他虽然是个颇有名气和实力的编剧,却也知道这几个剧本的成功并不归功于自己,而归功于现实的荒诞离奇。
殷怜笑道:“没错。而现实是不需要故事主线的,所以我们也不需要。”
殷怜这样说是有道理的——过去这些年,其实出过好些现实改变的刑侦剧,因为真实而精彩,却因为改编而遭受差评。当然,现实新闻上电视剧,改编是有一定必要的,甚至有限度的改编是加分项,会让观众更容易观看,也更能满足观众淳朴的善良价值观。
但是添加主线就很没必要。
传统三幕式电影结构很经
典没错,但经典往往也代表着套路。艺术固然高于现实,现实却是超脱艺术的,所以艺术改编可以,艺术框架没必要。
最后他们给三部剧定下了三种结构。
《地府改革》保留了原本的主线内容,虽然进行了一定程度的扩展,但是原来的主体情节——“与现代社会主流价值观逐渐分裂的拔舌地狱与言论自由的冲突导致的改革的迫切性”,“被改革作为参考的数个案例的故事回溯以及其中涉及的言论自由与伪造舆论的冲突”,“人们对于言语力量和伤害的认识,以及各种案件真相的揭露”,以及最终决定的,“对于拔舌地狱以及语言法律的改革”——还是被完整地保留了下来。
而编剧老师还在里面增加了一些内容,来丰富整个故事,对于整个主题进行了深入挖掘,其中包括了一些历史事件,表达了诸如“三人成虎”,“指鹿为马”,“防民之口,甚于防川”等道理,也从历史角度上,对于舆论的两面性进行了论证。
但这一整个故事,从争议起,到修法止,却并不是整个系列的完整主线,而只是一个开头。就像是番剧里用于试水的长度超过一个小时的第一集一样,这个故事只是个引子,用来引出后来更多的故事。
在拔舌法修订之后,故事才是真正开始。编剧会把许多第一章(原来的正篇)里塞不下的现实事件改编成一个一个的小案子,小短剧,接续到第一单元以后。按照殷怜的意思,在小单元积累到一定程度之后,还可以再来一次会议,就像人大二期三期一样,就已经积累案子对法条进行反思。
毕竟永远没有完美的法律,所以要一直进行修正和反思才行。
编剧看她一副计划长远的样子,忍不住都想问:“殷小姐你想把这个系列做多长?”
殷怜说道:“做到我花不起这个钱,或者这个社会已经不需要进行这方面的宣传,人们可以清楚地分辨虚假舆论为止。”
编剧微微张了嘴,半晌又闭上了。
他心里觉得殷怜太理想了,也许很快地这个小姑娘就会厌倦这个游戏,或者因为长大而慢慢理解到金钱的重要性和现实的压力,不再这么圣母,但是只是此刻,她的想法是美好的。
编剧也没理由惹金主不愉快,就点头表示了明白,还夸赞了她的野心和社会责任感。
相比地府改革,《恶有形》更多的走的是感性风格,它的案件和描述也更加煽情和感性化。它讨论的更多是一些社会事件——污蔑,造谣,网络暴力,罗顾的原版本设定的灵异事件,但是殷怜既然要把它改成系列作,那么灵异事件的设定就显得不那么有逻辑性和能紧密链接不同单元。
设想一下,一个网络舆论的受害者可能因为愤怒而变成厉鬼,不可能每一个网络舆论的受害者都会因为愤怒而变成厉鬼吧?而《恶有形》针对的都是同类案件,如果没有一条主线将他们连接起来,就会显得整个故事的核心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