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6章
了。
恍若回到
9
年东柏林的夏天,我
9岁,怀着一腔热血揣着把左轮手枪愣头愣脑地去袭击他,结果被关在卡尔斯霍斯特地下监狱里三个月,被他用枪指着念完普希金的诗,眼泪汪汪地问他:“一切都会过去吗?”
他那时半倚在书桌上,微微侧头,银金色的头发氤氲梦幻色泽,台灯暖黄色光让他看起来很温柔,美得一塌糊涂。
“一切都会过去的。”
他笑着说。
原来这么多年,他早就给了我答案。
一切都会过去,墙会倒塌,铁幕会降下,我们会再次重逢,在一片金色的霞光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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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后的最后,是他们故事的最后。
莱茵·穆勒和尤利安·阿兹雷尔正如他们奇迹般的相遇那样,在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