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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
但我只觉得有一股撕心裂肺的疼。
我病得太深,好像也忽略了身边人的痛苦。
而且,这枚戒指,你不认识了吗不是当初我们一起去亲手做的吗
他转动着无名指上的戒指。
现在我仔细看着的确有几分熟悉。
在国外的时候,我刻意训练,找著名的导师,来逐渐淡忘消除纂改我的记忆,关于傅昱城的记忆。
我每天都在想你。
傅昱城靠近我,用双手包裹着我的手,还有,对不起。
哥。车门被打开,里面的男人走下。
身边站着那名女性,抱着的小孩指着傅昱城含糊不清地喊着伯伯。
我没想过故事会这样发展。
傅昱城应该是光鲜亮丽的作为傅家的继承人,虽然玩弄我准备把我丢在异国他乡自生自灭,尽管如此,身边仍旧站着完美的妻子和可爱的孩子。
我的手不自觉捏紧了傅昱城的大衣,现在这个样子,是想干什么。
所以能送我去医院了吗血都要流干了。
傅昱城的弟弟把我们送到医院后就离开了。
在医生为傅昱城包扎的时候,我去缴费。
回来的时候就不见了人影。
医生告诉我傅昱城非要开一间病房,于是我开始一间房间一间房间找,终于在一间病房看见了他的身影。
傅昱城躺在床上,被子掩盖着上半身及头部,他将自己封闭了起来,而轻飘飘的被子变成了他此刻唯一安全的庇护所。
我轻手轻脚走了进去,将门关上,拉上窗帘。
走到床边,我掀开了傅昱城的被子,一双错愕恐慌的眼睛对上我。
看见是我,而后安稳平息了些情绪,傅昱城坐起身搂上了我的腰,我学着他以前安慰我的样子,轻轻拍打着他的后背。
大约过了十分钟,我听见傅昱城的手机铃声响起,一直回荡在安静的病房。
片刻,傅昱城才松开手从口袋里拿出手机关上闹钟。
他走到窗户边,拉开了窗帘,在转过身来的时候,我看见了傅昱城的笑容和外面飘起的雪。
让你多等我一天,都不等我。
9
近段时间,心理咨询室有了几个新朋友。
能够肉眼可见来我这里的人总会带着轻松一些的态度离开时,我的心情很好。
傅昱城的治疗仍在进行,他的自我封闭心理减轻,不再像是那么严格的闹钟定时给自己封闭的时间。
他开始进入职场。
看着傅昱城的时候,我感觉我们俩好像被一根细绳牵扯的两端,他被治疗的同时,自己也在被治愈。
我会跟他共情,会可怜他,从而心疼他。
回想起了无数次我痛恨傅昱城的原因,我不要他可怜我,要他爱我。
可是没有爱哪会可怜你。
两天前,我和傅昱城订婚了。
没有任何家属到场的订婚,我们却都很满足。
我坐在咨询室看着书时,我突然觉得上天又开始眷顾我了,因为一切事情都在向着好的方向进行不是吗。
小蔓,我下班了,吃晚餐,三年前的那顿,我现在还相信你一定会喜欢的。
接到傅昱城的电话,我挎上包就出了门。
橙红的夕阳落到了每一处房檐,走在路上,心情愉快得让我哼起了小曲。
我去到那家餐厅时,傅昱城还没有到,我看了看手表,估计是路上堵车。
等到第十五分钟的时候,我开始有些心慌。
拨打电话过去,显示电话已关机。
我调整自己的呼吸,忽略脑海里那